周瑾言不忍心拒绝,毕竟这是她剥了很久的。
“我只是不太爱吃,但是妈亲自剥的,那我吃几个。”
羡在:“他对这个过敏,妈,你别难为人家了,都给我吧。”
周瑾言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把盘子端过去,对唐香君笑着说:“我是对海鲜这类的过敏。”
羡在把那盘虾,放在棠棠面前:“棠崽,快谢谢爸爸。”
棠棠:“……”
难道我不应该谢姥姥和舅舅吗?
唐香君尴尬地坐在那里。
他们相认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情况也正常,只是下意识,把以前养孩子的那套方法,用在对方身上。
因为羡在喜欢吃,他小的时候,羡怀仁经常下厨,唐香君还会剥壳。
那个原身可以说,享受了父母的所有爱,却有着骨子里最恶劣的基因,最上等的教育环境都改不了。
羡怀仁从刚才那句话中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过敏?”
两个人一同看着他。
羡在:“……”
原身在周瑾言还没认回家的时候,仗着内娱的地位打压新人,在拍戏的时候强迫对方吃海鲜,不能用替身。
尽管对方经纪人再三强调也没用,拍戏过后,周瑾言还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才康复。
羡在有点害怕他把这事说出来。
这不是我干的,可我却要背锅啊。
“公司会调查艺人的饮食习惯,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差不多都清楚这些情况。”周瑾言轻松地回应着。
羡在听后松口气。
这人咋那么好,竟然不告黑状。
这身材、脸、品格,样样出类拔萃。
唉,我要是霸总我也爱。
太完美了。
姜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十之八九猜中这人在想什么:“你不能喜欢别人。”
“嗯?啥?”羡在没听清。
姜来继续剥大闸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
唐香君:“真好啊,小羡变化也挺大,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羡怀仁:“对对对,我们一家子都好好的。”
羡在不敢再说啥。
身为原身的养父母,都没觉得儿子是换人。
唐香君:“你小时候也是挺奇怪,我们天天操心是不是得了自闭症。”
羡在从饭碗里抬起头:“我还得过这病?”
唐香君:“你都不记得了?为了你这病,没少折腾。”
羡在来了兴趣:“妈,你说给我听听,都发生过啥事。”
他八卦好奇,也想了解原身的经历。
“你上幼儿园那段时间,不爱说话,性子有点闷,总是和同学打架,有暴力倾向,老师都暗示我们,带你去医院看是不是有自闭症。”
“后来有次,你和几个小孩打架掉到下水道,当时要给我们吓人,你磕破头满脸是血。”
唐香君转身,摸羡在的脸:“让妈看看,那个疤我记得在发际线那里……咦……以前那疤竟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