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苦笑:“我与他过了几招,便知绝非其对手,只得且战且退,寻隙往外逃去。他追了上来,我见难以脱身,便抽出随身佩剑,用力往后掷去——”
小青惊呼一声:“啊!那铁嵩阳掌剑双绝,你这剑恐怕伤不了他!到时你连长剑也没了,又如何自保?”
小白却微微一笑:“公子这一招,乃是攻敌所必救。他那一剑,想必是朝着心兰掷去的罢?”
楚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小白姑娘果然机智。正是如此。那心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剑光吓得花容失色,铁嵩阳却身法如电,瞬间闪到她身前,伸手接住了剑锋。我便趁这间隙,翻墙逃出了聚义庄。”
小青叹道:“色令智昏,智令色沉。当年铁嵩阳何等英雄了得,如今竟被一个披着美人皮的男人如此欺瞒……他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发令通缉的江洋大盗,正是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颠鸾倒凤之人。”
楚飞赞道:“小青姑娘虽是女子,却有这般洞察世事的见识,实在难得。”
小青摆了摆手,笑道:“深知灼见谈不上,拙见倒有一个——你这么一趟去,非但空无所获,反而要被聚义庄发榜通缉了。日后出门,还是小心为妙。”
楚飞却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也并非全无所获。回程路上,我为了遮掩容貌,去布庄买了一顶斗笠,顺便……也带回了一样小东西。”
他将包裹递给小白。
小白接过来,拆开一看,竟是一件粉色的长裙。那布料精细至极,似云霞般柔软,裙上绣着几只灵动的凤鸟,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小白微微一怔,抬眸看向楚飞,目光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楚飞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在下见姑娘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损,便想着……送一件给姑娘,略表这些时日对我细心照料的感激之情。”
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腰后——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破洞。那是在无花宫中,被明月一爪抓破的。这些日子自己一心修炼,竟未曾发觉。
她抬起头,唇边浮起一丝浅笑:“公子有心了。正好,我们也有一件东西,要与公子一观。”
说着,她转身从桌上取过一封拜帖,递到楚飞手中。
楚飞展开一看,只见那拜帖之上,寥寥数行字,笔锋凌厉如刀:
“若未得阁下相助,在下亦不能盗取秘籍。此次算作平局。现另立一约:三日后,从山河药铺取来洗髓丹,且看阁下能否做到。白玉堂留”
楚飞看罢,眼中登时亮起一团炽热的光,喜道:“盗圣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说不定能见到白大侠本人!”
小白却神色郑重,低声道:“那山河药铺之中,凶险重重,恐怕不比无花宫容易应付。公子若要去,可要多加小心。”
楚飞将拜帖收入怀中,昂首道:“男儿行事,只凭快意恩仇,何惧艰险?”
小青在一旁赞道:“楚公子勇气可嘉。”
……
是夜,月上中天,清辉如水。
两女在房中继续修炼那易形诀。
小白问道:“我们修炼这易形诀已有半月,小青你的功夫长进如何?”
小青道:“我用内力改变形体,却也只是让肌肤更加光滑细腻,肌肉骨骼却变化不得。好在自已本就身形消瘦,倒也不至于露出破绽。”她顿了顿,反问道:“白兄你的进展如何?”
小白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得意:“倒是有些长进。如今已经不必再往胸前塞什么碎布了。”
小青眼睛一亮,喜道:“当真?让我仔细瞧瞧!”
说着,她便伸手解开小白衣襟。
衣衫滑落的瞬间,一对浑圆玉兔跃然而出,雪白如玉,滑腻如脂,顶端两粒粉红蓓蕾,在烛火映照下微微颤动。
小青忍不住上手轻轻揉捏,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令人心中荡漾。小白“啊”地轻叫了一声,嗔道:“小青,你轻些……”
小青却不依不饶,笑嘻嘻道:“白兄可否再施展一番易形诀,让这玉乳再大上几分?如此更能显出你那窈窕的身段。”
小白啐骂道:“原来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我好不容易才变化出这副玉兔,便让你如此把玩。”骂归骂,她仍是默运心诀,只见那双峰在小青掌中,果真又丰盈了几分。
小青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笑道:“白兄功力深厚,果然造化不凡。”她目光又往下移,压低声音道:“不知那下身……可曾转换了阴阳?”
说着,她便要伸手探入小白裙下。
小白将她的手拨开,嗔道:“你总想着占我便宜。我们刚修习不久,哪能进展得那般神速?待日后取得那洗髓丹,方能加快修炼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