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非要和变態比呢?”
“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你看我。”
“本来,我来这里是打算种树,抵抗家乡的敌人。”
“但是凉宫武藏让我明白了。”
“我不是战斗的那块料。”
“有些事情,比如战斗,还是让更擅长的人来做。比如凉宫武藏这样的变態。”
“哥哥不是变態。”漩涡香磷不满。
“他是。”辉夜肯定:“他是个变態。”
不论白天晚上。
漩涡香磷:“我不管。”
“总之,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辉夜:“死也不怕?”
漩涡香磷:“死也不怕。”
辉夜沉默了。
她不是漩涡香磷。
也不能理解对方愿意为另一个去死的想法。
她经歷过男人,经歷过爱情,也经歷过欺骗和背叛。
对她来说,凉宫武藏是很好。
她很珍视这个男人,但不能凌驾於自己的生命之上。
对於漩涡香磷的感情,她不理解,但尊重。
“好吧。”辉夜摆摆手:“看在你脑子不太好使的份上。”
“我再帮帮你。”
说著。
浓郁的查克拉从她的体內涌出,向著漩涡香磷涌出。
“等等!不要!你又来!?”漩涡香磷害怕道。
辉夜:“放心,不是上次的按摩。”
说著,查克拉触及到漩涡香磷的身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清凉。
隨著舒適的感觉剎那涌遍全身,漩涡香磷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恢復!
几乎是呼吸间的工夫,她已经恢復了全盛状態。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辉夜,又惊又喜:“这是!?”
辉夜摆摆手:“查克拉之祖的微末力量罢了。”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笨姑娘,奖励你的。”
“可以为你省不少的时间。”
漩涡香磷喜形於色。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