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胖又看了看,忽然注意到宅子的后墙根处,长着一片茂密的青苔。他皱了皱眉:“后墙根长青苔,说明排水可能有问题,墙角常年潮湿。湿气重的地方,也容易滋生阴秽之气。”“不错,观察得挺仔细。”林小九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话锋一转。“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谢小胖一愣:“嗯?啥?”林小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他走到宅子正门前,指着门楣上方的一块装饰性的瓷砖拼画。那是一幅“松鹤延年”图,松树苍劲,仙鹤翩跹,看起来很是吉祥。“你看这幅画,有什么感觉?”谢小胖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这这松树的树干,怎么看着有点像一条蛇?”林小九点头道:“不是像。那就是一条蛇。而且是盘踞状,蛇头正对着大门。画这幅画的人,要么是完全不懂风水,胡乱拼凑图案;要么——就是故意的。”谢小胖倒吸一口凉气。蛇在风水中有“小龙”之称,但未经点化的蛇形图案,尤其是盘踞状、正对大门的蛇形,在风水上是典型的“蛇盘宅”格局,主阴邪侵扰、家宅不宁!他连忙抬头看向屋檐,又发现屋檐的瓦片铺设方式也有些不对劲。有几片瓦的颜色比其他瓦片深一些,隐隐形成了一个箭头状,指向大门的方向。谢小胖指着那些瓦片,说话声都变了调。“这这也是故意的?”林小九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赵大河。“赵老板,你这宅子,是请什么人设计的?施工队又是哪里的?”赵大河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紧张,连忙回答。“设计是我请了镇上一个搞装修的师傅画的图纸,施工队就是村里的熟人,都是老把式了,应该不会”林小九打断了他:“那个搞装修的师傅,现在在哪里?”赵大河想了想:“他好像是外地来的,在我家干完活就走了,说是去南方发展了。咋了?林道长,是不是那人有问题?”林小九沉吟了片刻道:“先不急着下定论。进屋看看吧。”三人进了屋。屋内的情况比外面更明显——一进门就感到一股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客厅采光本应不错,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过滤掉了。林小九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目光在各个角落扫过,最终停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他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地板,发出“咚咚”的空响声。“这下面是空的?”他问道。赵大河点了点头:“下面是地下室,用来堆放杂物的。”“带我去看看。”赵大河连忙领着他们绕到屋后,从一个侧门进入地下室。地下室不大,约莫十来平方,堆着一些旧家具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林小九一踏入地下室,眉头就皱了起来。他走到地下室正中央,蹲下身,用手在地面上拂了拂,露出下面的水泥地面。只见那水泥地面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渗透进去的。他伸出食指,在那暗红色的纹路上轻轻一抹,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微一沉。“小胖,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他沉声说道。谢小胖连忙跑出去拿工具箱。等他提着工具箱回来时,林小九已经从地下室的一个角落,撬开了一块松动的地砖。地砖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从洞口中涌出。林小九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支强光手电,往洞中照去。只见那洞口不大,但似乎很深,手电光无法照到底。洞壁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林小九沉声道:“这不是地下室原有的结构。这是有人后来偷偷挖的。”赵大河脸色骤然煞白:“这、这怎么可能?我家的地下室,怎么会有人偷偷挖洞?!”林小九将手电光对准洞壁上的那些符号,仔细端详了片刻。那些符号线条扭曲,结构怪异,透着一股邪异气息。林小九问道:“小胖,你看这些符号,像是什么?”谢小胖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这好像是某种镇物符文!我以前在一本讲风水邪局的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这种符文的作用,是用来用来聚集阴气,形成一个‘养煞局’!”“养煞局?!”赵大河吓得腿都软了,“啥啥是养煞局?”谢小胖咽了口唾沫,解释道:“就是有人在你家地下埋了什么东西,然后用这些符文引导地气,把周围的阴气、煞气都汇聚到你家里来。”“时间越长,汇聚的阴煞之气就越重,住在里面的人就会越来越倒霉,身体越来越差,最后”他没敢再说下去。林小九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皱眉开口:“这宅子,不能住了。”“赵老板,你今天先带着家人去镇上旅馆住一晚。明天一早,我亲自来处理这个‘养煞局’。”赵大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连连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上楼去叫家人收拾东西。谢小胖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又看了看洞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去害一户普通人家,简直丧尽天良!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他一定要亲手破了这个邪局!而在他心中,那道困扰许久的瓶颈,似乎也因为这份坚定的信念,而微微颤动了一下。:()一眉转世到东北,除魔卫道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