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要是专门坑龙国人,能不被发现?你家楼下卖假药都得被抓,何况是卖器官?可你要是专找老外,他们死在异国他乡,没人问,没人管,连尸体都认不出来,你说警察咋查?”
“现在呢?”王宇咬牙,“咱们知道他们在这儿了,可人呢?在哪?谁是主脑?窝点在哪儿?连个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那咋办?”他声音都变了,“等下一个外国病人送上门?”
庄岩捏了捏眉心:“我们等不起。”
“你连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在查都不知道。”
“别说这些绕八圈的话,我脑子都快炸了。”王宇揉太阳穴,“你能不能说人话?”
庄岩瞥他一眼,心里嘀咕:这家伙,连老婆都哄不明白了,还指望他破案?
他叹了口气:“简单说——咱们找到地儿了,可人像水一样,一摸就溜。”
这感觉,就像你憋了一整晚,幻想了个超带感的春梦,梦里娇娘在抱,香汗淋漓,刚要进入主题……
一睁眼,啥都没了。
连梦里女的长啥样都想不起来。
“……你这比喻太骚了。”王宇嘴角抽抽。
“但这就是现实。”庄岩靠着车头,闭上眼,“只要他们在w市,就跑不了。
问题是——咱们的时间,不够。”
“那你倒是说个办法啊!”
庄岩翻了个白眼,慢悠悠道:“我要割鸡割鸡了。”
王宇一脸问号:“啥?啥叫割鸡割鸡?”
“就是……”庄岩声音轻得像蚊子,“想睡了。”
“……你特么是说‘睡’?”
“嗯。”
“……你这嘴是真能整活。”
小老弟你该不会真想自残吧?
你姐那么好看,你舍得下手?
“诶,你记不记得那部动画,有个叫一休的?”
庄岩闭眼咧嘴笑,“每次他想事儿,就‘割鸡割鸡’——哦对,这其实是一首歌!”
王宇:……
他又想把这孙子按地上揍一顿。
现在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吗?!
庄岩也知道自己欠,可他没法儿啊。
脑子要开机,得先给它松松筋骨。
刚才顺手撩了王宇一句,他心里爽了,思路也通了。
“假如……我是那个专门偷人体器官的跨国贩子……”
王宇“唰”地往后蹦出半米,头发根儿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