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活命,就一定会来。”
……
京城,夜深如墨。
养心殿偏阁里,薛灵芸闭着眼睛,长睫毛微微发颤。
“有了。”
她猛地睁开眼。
沈十六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绣春刀,眼神冷厉。
“那个死了三天的暗桩,叫钱方,太后身边魏安的远房侄子。”
薛灵芸翻出记忆里的卷宗,倒背如流。
“三天前,他在外城偏僻院落暴毙,顺天府已经验过尸,收殓了。”
“但今早崇文门守卒的换班记录里,有个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那人买了三个烧饼,往东便门方向走了。”
薛灵芸秀眉紧蹙:“沈大人,要么是钱方诈死,要么是有人易容成了他。”
“都不是。”
沈十六转过身,眼底是化不开的煞气。
薛灵芸愣了一下。
“把验尸记录调出来。”
沈十六冷冷道,“顺天府写报告的仵作是谁?”
薛灵芸瞬间回忆起来:“是……张二。”
“去把张二提来。”
“咔哒”一声,绣春刀入鞘。
“一个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的仵作,要是审不出真话,就让他自己变成死人。”
……
晋阳城内,喊杀声震天。
毒蛛像只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一座无人看守的角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指尖微动,那只探路的毒蜘蛛顺着墙缝爬了回来。
落进她的掌心。
毒蛛的目光穿透黑暗,锁定了城门楼上方的指挥台。
那个披着狐裘的单薄身影,正靠在城墙上。
但指挥台周围,是十几个持盾拿弩的守军。
硬冲?
她半张脸疼得抽搐,冷笑了一声。
毒蛛从怀里摸出三个透明的琉璃小瓶。
里面荡漾着银白色的粘稠液体。
“醉梦引”的改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