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因为操劳过度,哪怕寻访了名医大家,也无济於事。
最后李飞不得不提前结束了自己的软饭生涯。
成为了一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
许观雍和他认识的时候,这些事情已经成了歷史。
没想到现在的他见证了歷史。
“有点难受,在你跟前装逼没装成。”李飞忿忿道。
“没关係,你已经在赵子轩跟前装完了,对了,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合伙人律师呢?”这个问题,许观雍第一次见面就想问,后来给忘了。
“此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吧,哥。”
“曼娜被我在酒吧迷幻的灯光下喝旺仔牛奶的外在气质深深吸引,当时她有点酒精中毒,我只能用牛奶给她解毒。”
李飞认真地吹,许观雍认真地听。
“我本来只想把这个当做一场萍水相逢的行善积德、行医问药而已,但没想到患者沉溺於医者的特长手段。
医者仁心也不好拒绝,於是就发展了一段长期的医患关係。”
“好了,你也装起来了。”听到许观雍这么说,李飞嘿嘿一笑,舒服了很多。
“你这个患者…人怎么样?”
“还不错。”
“以后你俩怎么办?”
“萍水相逢唄,还能怎么办?医患关係而已。”
“那如果你俩財富地位相当呢?”
“……”
两人好像是快问快答,突然许观雍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李飞瞬间就沉默了。
许观雍秒懂了好兄弟的心思。
年龄上,李飞年轻,占了优势。
但除此之外,无论是经济收入、社会地位,还是人际关係。
李飞与澄明律所的合伙人律师舒曼娜相比,都相差甚远,阶级差距远大於人与狗的差距。
就像他说的,如果不是一些意外和巧合,二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联繫。
一个男人,看到舒曼娜这样的女人,肾很容易动,心也很难不动。
李飞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对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非常清楚,所以哪怕成为了床伴,他也依旧强迫自己在日常的交流中装作不在意。
平时不在意,等真正分开的时候,才会好受一些。
李飞心里面想著乱七八糟情绪,突然就听到许观雍长嘆一声,本就心烦意乱的他,更是觉得这一声嘆气难听。
“你嘆什么气?”
“飞哥,你说如果以后你开不上我说的那么多美女精品一手豪华车,你会不会难过?”
“兄弟,我跟你说句走心的话,如果你说,我以后开不上这辆3。0t的v6创世加长版的揽胜,我肯定会难过。”
许观雍观察到这话有些惆悵,继续追问,“那如果你以后只能开这辆3。0t的六缸创世加长版揽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