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知道再怎么“帮忙”,又战术性喝了两口水之后,便仓惶离去。
苏芷禾看著罗奉正的背影,苦涩地笑了一下,她不觉得自己像在看小丑。
毕竟成年人,追求爱情之前,权衡一下利弊,也没有问题。
回到自己的工位,苏芷禾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背上包提前下班。
从今天开始,未来的三天都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工作要忙。
从参加工作到现在,苏芷禾一直兢兢业业,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时间离岗。
这个承载了她一年多汗水的办公室,现在的空气有些过分污浊。
她想离开,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看上去乾净的空气。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作为山河市的cbd,繁华的国金楼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以往的苏芷禾会享受这里的热闹。
现在的她,只觉得吵闹。
一个人背著包,埋著头,踩著盲道,越过斑马线,穿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
来到了贯穿山河市的天龙河岸旁,缓步走在河道走廊上,听著大河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她的眼泪有些止不住地哗哗流。
这一年多来的艰苦,她自己最清楚。
办公室的灯永远是她开的,大部分时候也是她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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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步数几乎每天是团队里面最多的一个人。
领导的苛责,当事人的谩骂听了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
哪怕休息时间,她都没有放鬆过,別的女孩的闺房最值钱的是衣包首饰。
只有自己是摞满墙角的专业书籍。
桌角的檯灯今年都修了两回……
每次和家人、闺蜜聊天,他们都会感慨一声“芷禾你真不容易,太苦了。”
可她从不这么觉得,不过是日出前的短暂昏暗罢了。
况且,自己身边还有一盏名为“法律”的明灯。
这是她从初中开始的梦想。
虽然工作以后和她想像中的律师不太一样,但起码在实现梦想的路上。
而现在,她迷路了。
苏芷禾右手紧紧攥著包带,咽喉的肌肉用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抽搐。
她实在想不明白,老话一直说的,天道酬勤,酬到哪里去了?
她看著河流的方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人生方向並没有按照正確的轨道去进行?
苏芷禾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后跟发痛,坐在了桥下的一处长椅上。
看著太阳从正当头缓缓挪到了西山顶上。
血黄色,染了云,也溅入了河水。
西边的山影轮廓、高楼大厦,还有那工地上的塔吊,都变成了黑色。
可能,这一幕山河夕阳,以后就很难看到了。
苏芷禾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
虽然中午和晚上都没吃饭,但现在的她一点都没胃口,路上闻到路边的烧烤香味,都激不起她的食慾。
……
许观雍正带著李飞和钟意在盛开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