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霍的少年居然能读取费洛蒙?!‘难怪……’贺舟脑海里回想起之前一次进行古潼京相关任务的时候,他一直就觉得梁湾此人明明就是中途加入。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无邪和谢雨臣她就是一枚棋子而已。为什么对方能知道那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能知道‘天才班’的存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她天赋异禀,仅仅只靠自己的调查就查到了关于当年‘天才班’的事情。要么就是无邪和谢雨臣那边刻意引导过梁湾,甚至这本日记她可能也看过。毕竟以后期无邪反复进出这片区域来看,发现这本日记是完全有可能的。甚至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因为屏风的事情提前进入古潼京,要不了多久无邪应该就会和胖子一起来这下面,以他那体质,大概很快就能摸到这东西。纸张再次翻动,贺舟继续往下看,他知道这本日记会弥补他之前很多空白的信息。【快要失控了……不……其实已经在失控中了。九头蛇柏不受控制的在生长,蛇群躁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波及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其实这一切早有征兆。我知道的,在第四十三次实验的时候,刚刚从蛇矿中提取出来的样本就出现了问题。就在实验室里,它就咬伤了我们一个同伴,随后蛇快速死去。这很不对劲,蛇类不是蜜蜂,毒液不是蜂针,它们不可能只在一次袭击后就死亡。但事实就是,它们确实死了,而且第四十三批次的实验体几乎全部都是以这种方式死亡的。他们说是唤醒的方式出现了问题,可我知道不是的。这些蛇是在献祭,蛇毒几乎无法被提取,它们在抵抗。】贺舟只感觉身体血液在倒流,那是一种多年疑惑即将被解开的兴奋。【已经有十七个同伴死在了甬道中,当初那些将我们接来这里的车队原本打算开车撤离。可是九头蛇柏将它们困在了原地,车上的人不敢下来,基地里的人不敢上去。我知道我们已经无法离开这里,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离开的权利。在解读完那些地宫的结构和黑毛蛇的记忆后,在这项工程彻底结束后,我们不会有活路。困死在这里,或者被迫死亡。我将这本日记藏在实验室的暗阁里,我不敢将它放在身上,因为不确定在我死后尸体会不会被搜身。或许我也是第四十三批次实验体中的一员。】纸张哗啦啦的翻动着,贺舟试图从后面的空白中找到一些字。但是什么都没有,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可以看得出来,即便是写日记,对方也是非常谨慎,以至于从他来到古潼京开始到最后项目出现变故,一共也没写多少篇。这个时候他或许应该称赞日记主人的胆量,但是对他来说这本日记几乎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更加细节的内容,这里面完全没有表述出来。而古潼京项目出现异常,撤离失败等等内容都是他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从日记中得知。贺舟叹了口气,还是将日记用塑料袋密封好放进了背包里。这个东西对他或许已经没什么用了,但对于这个时候的无邪应该还是有点用的。接下来他将所有锁上的房间门都一一打开,而里面的情况跟之前也都大同小异。也没有再找到第二个愿意写日记的人,或者是另外关于古代建筑的那边的详细记录。贺舟站在幽深的走廊最深处,他看着前方两排整齐的房间眸光闪动。这里就是曾经‘天才班’进行研究的地方,读取费洛蒙,研究地宫遗址地图都在这里进行。但这里大多数的房间都空无一物,或者还留在这里的,也都是不太重要的东西。那么重要的数据必然是在出事之后被统一销毁了,就像当初贺舟跟无邪一起去调查关于工程的档案一样,只有寥寥语焉不详的记录。甚至刻意模糊了时间……想到此处他眼睛忽然一亮,所有的记录他在这里见到的所有纸张上的内容,没有任何一张上标注过具体的时间。唯一称得上与时间有关的,是那本藏起来的日记里,农历正月初十这个时间。即便是这样的日记,也没有具体的哪一年。为什么?贺舟顺着通道往外走,重新回到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前离开了这个封闭的区域。短时间他也没有什么可能性较高的想法,不过日记就在背包里,等出去之后给无邪看看,以对方脑子的灵活程度,一定能想到一些他想不到的事情。回到之前的岔路口,贺舟拿起从刚刚那些实验室里顺出来的地图。这个地图完全是后期近现代区域的地图,虽然上面并没有标注任何跟地下遗迹相关的东西,但贺舟好歹也算是一名有着丰富经验的地下探险者了。就是看这地图上各个区域分布的情况和整体形状也能猜出来个七七八八。况且,就算没有地图他也有一个傻瓜方法可以往相关区域去,那就是顺着九头蛇柏的行动轨迹。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是正确的,因为顺着地图往贺舟觉得可能性较大的北边前进,随着越来越深入,他看见了北区的甬道里开始出现九头蛇柏留下的痕迹。而且这些痕迹非常密集,并随着深入越来越明显。这种情况还真得感谢一下王文瑛女士的馈赠,她大概有过利用白沙下方的建筑区域脱困离开古潼京的计划,所以背包里准备了不少天心石粉。不过还是要省着点用,毕竟他的目的不是离开而是更加深入。贺舟将手里的天心石粉抹在身上,视线忽然停留在露出手套的五根手指上,心底产生了一个念头:‘我的血,对这东西起效吗?’:()盗墓:与废物系统的第九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