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带著棒梗、小当和槐花来了。
她本来不想来,觉得不够格。
何雨柱说“雨水回来了,你不去不合適”,她才换了件乾净衣裳,又把三个孩子都叫上了。
棒梗一开始不想来,把脸扭到一边:“我去干什么?”
秦淮茹拽了他袖子一把:“你刘叔回来了,你去看看,叫一声。人家帮了咱家多少忙,你心里没数?”
棒梗磨蹭了半天,最后还是跟来了。
一路上没说话,双手插兜,脸绷得紧紧的。
槐花跟在小当后头,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说。
她这人就这样,从来不主动出头。
进门的时候,秦淮茹先叫了声“二大爷”“二大妈”,声音不大不小,拿捏得刚好。
然后转向刘光奇,微微弯了一下腰:“妹夫,您回来了。”
刘光奇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棒梗站在他妈身后,叫了声“刘叔”。声音不大,喉咙里挤出来似的,可院子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刘光奇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棒梗的目光跟他对上,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移到旁边去了。
他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两只手从兜里抽出来,又塞回去。
他在保卫科干了这些年,厂里闹事的、耍横的、不服管的,他收拾过不少。
可站在这个人面前,他觉得胸口那点底气全漏光了。
不是怕,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自己突然矮了一大截。
小当倒是大方,笑著叫了声“刘叔”,声音脆生生的。
刘光奇冲她点了点头:“工作了?”
“在供销社呢,挺好的,谢谢刘叔惦记。”小当嘴甜,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著就招人喜欢。
槐花跟在最后头,轻声叫了句“刘叔”,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她低著头,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了,两只手绞在身前,规规矩矩站在那儿,不出挑也不出错。
刘光奇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槐花往后退了半步,站到小当身后。
秦淮茹领著三个孩子在旁边坐下来。
棒梗挑了个角落的椅子,小当挨著秦淮茹坐,槐花坐在小当旁边,安安静静的,跟个影子似的。
何雨柱最后一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