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日,侯府正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结出冰来。
沈清晏端坐在太师椅上,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扶手里,手背上浮现出几道隐忍的青筋。
这几日,夏侯端打着“帮文相做事”的幌子,夜夜流连于京城的各大烟花柳巷,与那些低贱的娼妓、昔日的红颜知己厮混得乐不思蜀。
每每晨昏颠倒地回到府中,不仅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劣质脂粉味,竟还敢指着她们的鼻子,破口大骂她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
这等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让沈清晏彻底寒了心。
作为这侯府的当家主母,出身皇家远亲的她,可谓是受尽了心累。
当年,正是她动用自己最后一点皇族情面,才破格为这个男人求来了四品殿中少监的官职。
她苦苦支撑着这座侯府的门面,用强势和规矩来掩饰内里的空虚。
更让她感到讽刺的是,她也是这府里最早,更是唯一一个确切知晓夏侯端那不可告人隐秘的人——那个看似风流倜傥的男人,早年在花丛中掏空了身子,精元严重亏虚。
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根本无法让任何女人受孕。
如今,这个吃软饭的废物,竟将无子的罪名扣在她们头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沈清晏怒火中烧之际,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她的案头。
寄信人正是不夜城。
信中言辞恳切,声称知晓侯府女眷的苦楚,只需四位夫人共赴一处私密聚会,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她们的“烦恼”。
“大姐,这分明是个龙潭虎穴。”
二房陆锦瑶坐在下首,纤细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拨弄着一把金算盘。
出身大炎顶级商贾世家的她,全权掌控着侯府的财权,性格最是清醒理智。
她冷眼看着那张请柬,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个不夜城背后的水很深。这样吧,我留守家中镇场。大姐和四妹前去赴约,若是两个时辰未归,我便动用商会的财力与人脉,直接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二姐说得在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房苏泠姝站起身,她本就出身江湖隐世家族,眉宇间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与刚烈,“我换上夜行衣,在暗中跟着大姐和四妹。若是真有什么不测,凭我的身手,带你们杀出来不成问题。”
计议已定,三位即将赴险的妇人开始更衣打扮。
为了不坠侯府威仪,沈清晏换上了一袭暗金色的织锦拖地长裙。
那华贵的衣料将她那常年养尊处优、丰腴熟透的少妇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欲盖弥彰。
高耸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她挽着高高的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举手投足间尽是当家主母的威严与熟女那勾魂摄魄的风韵。
四房温知予则走在沈清晏身侧。
出身工部世代匠艺世家的她,生得一副温柔婉约的水乡容貌。
她穿了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衣角和袖口处绣着极其繁复精密的暗纹,心思细腻的她将自己打扮得温婉无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娇艳,最是能让人放松警惕。
那双通透的眸子,正无声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细节,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洞悉敌人的破绽。
而隐没在暗处的苏泠姝,则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
这身夜行衣选用的材质极具弹性,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常年习武的肉体上。
那布料将她那对坚挺硕大的双乳勒勒得轮廓分明,深深的乳沟在黑布的包裹下更显诱惑;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夸张上翘的蜜桃臀和两条充满爆发力的修长肉腿。
夜行衣的下半身剪裁极度贴身,甚至在双腿并拢时,隐隐勾勒出了那神秘诱人的阴阜轮廓。
她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眸,宛如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性感雌豹,远远地吊在沈清晏两人的马车后方。
半个时辰后,侯府的马车停在了不夜城的偏门。
一名低眉顺眼的小厮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