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暖阁内的光影被重重叠叠的鲛绡帐幕过滤得格外柔和,香炉里吐出的冷香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林悦瑶专门为这位“贵客”准备的引子。
夏侯端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软榻上,他那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并未完全褪去,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边如大理石般光洁、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张足以让京城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俊脸,在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完美。
他微微侧着头,刻意调整了一个能完美展现他高挺鼻梁和忧郁眼神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
他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曾几何时,夏侯端仅凭这一张脸和那能把死人说活的甜言蜜语,就让十数位公卿之家的红颜知己为之倾倒,甚至有花魁在春风一度后,会悄悄往他怀里塞上几张厚厚的银票,求他多留宿一晚。
甚至他如今这四品殿中少监的职位,都是他那四房妻妾背后的权势世族硬生生用“软饭”喂出来的。
“悦瑶,若非是为了这天下大义,我真想抛却这满身尘埃,只愿在这暖阁中为你画一辈子的眉。”
夏侯端的声音磁性而低沉,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蛊惑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林悦瑶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林悦瑶此刻表现得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女,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盛满了名为“崇拜”的潮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顺从地依偎进夏侯端的怀里,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少监大人……您这样的人……肯看悦瑶一眼,悦瑶便是死也甘愿了。那些妻妾们……她们定然是极疼您的吧?”
林悦瑶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握住了夏侯端胯下那根正因为自恋膨胀而迅速勃起、胀大得不容忽视的粗长鸡巴。
夏侯端听到“妻妾”二字,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就被他用那种深情款款的笑意给掩盖了过去。
“提她们作甚?在这世间,唯有你才是我的知音。”
夏侯端一把将林悦瑶推倒在狐皮褥子上,他动作优雅地褪去了最后的遮掩。
他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一根根青筋像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
他俯下身,却没有第一时间吻向林悦瑶的唇,而是刻意压低了身体,确保林悦瑶在张开双腿的时候,能从那个下而上的角度,最清晰地欣赏到他那张英气逼人的帅脸。
对于夏侯端而言,性爱不仅是肉体的宣泄,更是他那膨胀虚荣心的加冕礼。他需要对方在被他肏得翻白眼的时候,依然在心里惊叹于他的俊美。
『夏侯端挺起腰肢,那颗硕大红肿的龟头抵住了林悦瑶那早已湿润泥泞、淫水横流的骚屄口。他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用那粗糙的冠状沟在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将林悦瑶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打得湿透。』
“少监大人……快进来……悦瑶的骚屄要被您看化了……”
林悦瑶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双腿大张,甚至主动抬起那白皙如玉的脚踝,死死地勾住了夏侯端的虎腰。
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仰慕神情注视着夏侯端。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肉相撞声在暖阁内炸响。
夏侯端猛地沉腰,那根粗长坚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狠狠地撞击在林悦瑶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哦吼吼吼————!!!”
林悦瑶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浪叫,她那具温润丰腴的娇躯在那股恐怖的撞击力下疯狂痉挛。
『夏侯端开始在那个窄小紧致的肉洞里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带出大段大段粘稠拉丝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吧唧”声;每一次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对应的敏感壁肉,将林悦瑶的小穴撑得几近透明,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顶出了肉棒的轮廓。』
然而,就在夏侯端沉浸在这种“征服花魁”的虚假快感中,在那由于过度自恋而产生的眩晕高潮里,林悦瑶那双原本失神的眸子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
她借着一个翻身跨坐在夏侯端身上的姿势,双乳在那激烈的震颤中左右摇晃。
她俯下身,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夏侯端的胸膛,两片湿润的红唇贴在夏侯端的耳根,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酒。
“大人……您肏得悦瑶好爽……可悦瑶这心里……却在替您疼得紧呢……”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那张能夹断指头的骚穴,死死地吸附住夏侯端那根正由于快感而剧烈跳动的鸡巴。
“像您这般惊才绝艳、貌若神人的伟男子,本该是这大炎王朝最尊贵的雄鹰。可悦瑶听说……您在府里,竟连想喝哪房的茶都要看那些妇人的脸色?她们仗着娘家的势,竟敢在这般英武的夫君面前指手画脚,这简直是在挖悦瑶的心窝子呀……”
夏侯端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那种被戳中痛处的屈辱感,在悦瑶姐姐那充满“同情”的语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性兴奋。
『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大肥屌,在这股屈辱与愤怒的交织下,竟然又生生粗了一圈。马眼处狂吐出一股滚烫的先走液,将林悦瑶的子宫口烫得一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