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暖阁内的香气早已浓烈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
茉莉的清冷被极乐散那股腐烂发甜的腥气彻底吞噬,在幽暗的烛火中蒸腾出一片暗红色的氤氲。
狄明那具魁梧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躯体,此刻极其狼狈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重的牛皮绳死死捆扎,每动一下都会勒进那满是汗水的皮肉里。
而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口中被塞入的一颗硕大猩红的皮质口球。
那口球死死撑开了他的颌骨,让他那张曾经发号施令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破败闷响,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顾长宁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赤裸着那具通体涂满滑腻精油、泛着妖异水光的娇躯,跨坐狄明的腰际。
她的腰间,赫然束着一条由黑色犀牛皮打造的、满是倒钩与银扣的淫靡内裤。
而在这件刑具的正中央,镶嵌着一根造型恐怖、由千年沉阴木雕琢而成的“双头龙”。
『那根木质假肉棒的一端,此刻正深深地埋入顾长宁那早已淫水泛滥、被极乐散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深处。而向外的另一端,则被涂抹了大量的、混合了碎冰渣与火辣精油的润滑液,在烛火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顾长宁俯下身,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狄明宽阔的背脊上。
她那双沾满了精油的玉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缓缓攀上了狄明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跳动的胸膛。
“狄将军,你瞧,你这身肌肉可真漂亮。”
顾长宁的声音里充满了驰骋疆场般的恣意与张扬,她那双纤长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狄明那两颗粗糙的红豆上来回逡巡。
『她先是用掌心在那两团坚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圆圈,将那些带有催情毒性的精油深深地揉进狄明的毛孔。紧接着,她那涂着丹蔻的指尖猛地一捏,死死揪住了狄明左侧的乳头,像是在揉捻一颗熟透了的红豆,用力地扯动、按压。狄明那具武将之躯猛地一颤,胯下那根被憋得发紫的大肥屌瞬间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狄明在口球后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背上这个可怕的女人。
“啪——!”
顾长宁毫无征兆地直起身,右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声,极其重重地扇在了狄明那紧绷、圆润的半边屁股上!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死寂的暖阁内回荡,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红掌印。
“老实点!现在的你,不过是老娘胯下的一匹马,一条只配撅着屁股等操的骚狗!”
顾长宁发出一声肆意妄为的狂笑,她猛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
『那根粗壮如小臂、顶端刻满了狰狞纹路的木质假肉棒,在狄明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借着精油的极致润滑,如同一柄狂暴的攻城锤,瞬间贯穿了狄明那张紧闭、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屁眼!』
“唔唔唔————!!!”
狄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烈呜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腰部极其夸张地向上反弹。
那种由于后庭被生生撕裂、强行扩张带来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元。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还夹杂着一种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前所未有的诡异酸麻感。
顾长宁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双手死死按住狄明的肩膀,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其不规律的节奏,疯狂地耸动起来。
“驾!给我叫!叫出声来!”
顾长宁在那根“双头龙”的连接下,感受着自己小穴被填满的同时,更享受着这种用假肉棒征服大炎将领的变态快感。
『那根黑色的木质巨物在狄明的直肠内开始了毁灭性的进出。每一次拔出,那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肠液与精油;每一次贯入,那硕大的木质龟头都会死死地撞击在狄明深处的前列腺上。狄明那根被束缚着的肉棒在那有节奏的撞击下,每一次都疯狂地向上弹跳,马眼处不断狂吐着浓稠透明的先走液,将他身下的地面打得泥泞不堪。』狄明的意志在崩塌。
他那双曾经握过长枪、斩过敌首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地板,指甲在青石砖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划痕。
他痛恨这种快感,他羞耻于这种被女人用假鸡巴操到失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