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台插播了一条最新的新闻,一处正在举办葬礼的殡仪馆发生了爆炸。
降谷零只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新闻,就把电视关掉了。比起殡仪馆里的死人,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该执行他的计划了。
他拿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号码打去了电话,至少要先把人约出来。
但是对方的电话却是无人接听,降谷零微微蹙眉。电话挂断之后,他又打了一个,这次是直接关机了。
“是有什么任务吗?”降谷零想,他放下了手机,忽然感觉胸口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痛。
降谷零按了一下沉闷的胸口,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他以为是那人回复了消息,连忙低头去看。
那是一则讣告,是组织内网发布的,内容是……
是什么?
降谷零根本没看清具体的文字,只是觉得眼前那些字正在旋转,然后组合成一句话:度亚戈,死了。
开什么玩笑?他又在搞什么花招?降谷零当然不相信,就算这个消息是上面发布的又怎么样?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把哈罗吓了一跳。
降谷零坐进马自达里才忽然想起来,他压根不知道该去哪儿。他翻出琴酒的号码,给他打过去,然后被琴酒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他没有时间咒骂琴酒,马上给贝尔摩德打了过去,好在克丽丝女士接通了他的电话。
“度亚戈的消息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毕竟,这件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贝尔摩德的语气十分平静又好像带着几分怜悯似的:“很遗憾,这一次是真的。”
“呵,他怎么可能死?”降谷零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然而贝尔摩德依旧是那种语气,“为什么不可能?他是人,又不是神。是人都会死的。”
半晌降谷零才问道:“出事的地方在哪里?”
“讣告上不是都写了吗?”
那位先生倒是还想要名声,发了讣告说度亚戈是因为任务而出了意外,是为组织的事业而死的。
其实如果不发,度亚戈的死瞒得了一时间但不可能一直隐瞒。他手下还有人,还有权力的交接。除非那些东西乌丸莲耶都不想要了,否则只要派人去交接免不了要解释原本的负责人出了什么事。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像是有些无奈,好像降谷零此刻不过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杯户市殡仪馆。”
降谷零的瞳孔紧缩,那个新闻上说发生爆炸的殡仪馆!
“等等!”降谷零感觉贝尔摩德要挂断电话又叫住他,“是谁干的?”
贝尔摩德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语气也变得莫测起来:“谁干的?真是一个好问题。讣告不是说了,任务出了差错而已。不过,你这么聪明,也许你还会有新的见解?度亚戈,他知道的太多了。”
说完贝尔摩德就挂断了电话。
白色的马自达从车位驶离,朝着杯户市的方向开去。
而挂断电话的贝尔摩德转身将手边的百合花插进花瓶里,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正躺在床上的人说话:“波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以为度亚戈死了就安然了?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舒服的躲在幕后,当一个操控一切的棋手的。你说是吧,有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