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盛玉华微微摇头。
“能帮,但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先把糖葫芦吃干净,明天再安排你的任务。”
晓晓答应一声。
乖乖坐回位子去啃剩下的吃食。
夜色深沉。
孩子们都在房内歇下。
盛玉华坐在窗台前吹风。
月光在地上铺开银白的霜色。
季明寒从身后靠近,把一件丝线织就的披风搭在她肩头。
“媳妇儿,在想什么?”
盛玉华背靠着窗棂。
“在想明天怎么应付那个可能存在的杀阵。”
季明寒在旁边落座,宽阔的肩膀与她贴在一处。
“你无需一个人抗。”
盛玉华转头打量身边的男人,月光下的眉眼生动好看。
她轻笑一声,把头靠在那副结实的肩膀上。
“我知道。”
……
次日卯时。
盛玉华踩着石阶进入地牢,见到了那个被俘获的火枪队头领。
此人被麻绳捆绑在木柱上,嘴角满是干涸的血迹,精神头倒是没有垮掉。
双唇紧闭,一脸横肉透着抗拒。
三叔在旁边抱拳回话。
“已经连夜审过了,半个字都没往外吐。”
“骨头硬得很,连门牙都咬碎了两颗。”
盛玉华仔细观察犯人的眼睛。
那里没有畏惧,只有赴死之人特有的空洞绝望。
魏贤训练出来的死士果然非同一般。
寻常刑具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
盛玉华偏头看向季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