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故意的。”钱枫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洞里搅动了一下,热气喷进了她的耳道。
“我就是要顶烂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这个骚屄是谁的。”
“你……你无耻……啊啊啊……”
陆无双的理智在钱枫的猛烈抽插下一点一点地崩塌着,但她的倔强让她死撑着不肯完全放开,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有偶尔被顶得太狠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钱枫知道她在硬撑。
他喜欢看她硬撑的样子,更喜欢看她撑不住崩溃的样子。
站立位的角度对宫口的冲击最直接,但对阴蒂的刺激不够,钱枫调整了一下托着她臀部的手的位置,右手的拇指绕到了前面,指腹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陆无双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搂着钱枫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勒窒息。
“你……你太过分了……又顶又揉……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拇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腰上的抽插节奏也加快了,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和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碾过都让陆无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你嘴上说受不了,骚屄怎么越来越紧了?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我没有……我……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呻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不加掩饰的、放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兵器库的石壁之间回荡。
“叫出来。”钱枫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让我听听你这个嘴硬的母狗是怎么叫的。”
“你……你才是狗……啊!……我……我要……我要到了……”陆无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钱枫腰上绞紧又松开,反复交替,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紧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样,穴壁分泌出了大量的高热淫水,将整根鸡巴浸泡在了滚烫的液体中。
她要高潮了。
但钱枫不打算让她在站立位上高潮。
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把鸡巴从她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嗯?!”陆无双发出了一声茫然的惊呼,高潮被突然打断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坠,想要重新吞回那根鸡巴。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停……”
“换个地方。”
钱枫抱着她转了个身,走了几步,走到了靠墙的一排兵器架前。
兵器架是厚实的松木打造的,高约齐胸,宽约两尺,架子上插着一排朴刀和长枪,钱枫一只手托着陆无双,另一只手把架子上的兵器全部扫到了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兵器库里响得刺耳。
然后他把陆无双放在了兵器架上。
兵器架的高度正好,陆无双坐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屄口和钱枫站立时的鸡巴正好平齐,松木架面粗糙,磨着她光裸的臀肉,有些疼,但这点疼和屄穴里的空虚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你把我放兵器架上干?”陆无双瞪着他,声音里的愤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带着期待的嗔怒。“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的女人。”钱枫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陆无双的双腿被大张着分开,修长健美的大腿在月光中泛着汗湿的光泽,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颤抖着,中间那条被干得红肿的屄缝完全暴露在了钱枫的视线中。
大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的肥厚肉唇,小阴唇薄嫩红润地翻卷在外面,屄口大张着合不拢,里面的穴肉嫣红湿润,不断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阴蒂从包皮中充血凸出,红肿如一颗小豆子,微微跳动着,整个屄部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稀疏的黑色屄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一股浓烈的骚腥味从她的腿间弥漫开来,和兵器库里铁锈桐油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你看什么看!”陆无双想合拢双腿,但钱枫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膝盖,她挣不开。“你……你别看了……丢死人了……”
“丢人?”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你的骚屄都流成这样了,还怕丢人?你知道你的屄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红肿肿的合不拢,淫水一直往外流,穴肉在一张一合地吸,就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在求我喂它,你说,你的骚屄是不是在求我肏?”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你再说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钱枫直起身来,握住鸡巴对准了她大张的屄口,龟头抵住了穴口。“你就求我用力肏,对不对?”
“我才不……啊啊啊啊!!!”
钱枫没等她说完,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兵器架上的体位和站立位完全不同,站立位的时候陆无双的身体是悬空的,重力会帮助鸡巴插得更深,但角度受限,兵器架上她的身体有了支撑,钱枫可以完全释放腰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上全身的力量,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进出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力度更猛。
而且兵器架的高度让钱枫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身体,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屄口进出,看着她的奶子在胸前疯狂晃动,看着她的脸上从倔强变成崩溃变成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