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的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移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骨,经过两只小巧奶子之间的浅沟。
然后偏向了右边。
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程英右边的奶子,从乳肉的外侧开始,沿着圆润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向乳尖收拢,像是一条蛇在猎物身上缠绕,每一圈都收得更紧一些,每一圈都离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更近一些。
“你的奶子真小。”钱枫的嘴唇贴着乳肉说话,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程英的身体又是一颤。
“小得一只手就能握满,但形状漂亮,挺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别……别说了……”程英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发白。
“怎么,说你奶子漂亮你还不爱听?”钱枫的舌尖终于碰到了乳头,只是轻轻一舔,程英的整个上半身就剧烈地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刚才被真气刺激过的吧?药浴的时候我的九阳真气灌进你胸口,是不是把你的乳头都烫硬了?”
“是……是真气的原因……不是……不是我自己……”程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为自己身体的反应做最后的辩解。
“是不是你自己,等会儿就知道了。”钱枫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钱枫的舌头在口腔里卷着那颗小小的乳头翻搅,舌尖绕着乳粒的根部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拉到乳肉被拽起一个小小的锥形,再松开,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弹回原位,反复几次之后,那颗原本就硬挺的乳头变得更加肿胀,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
“嗯……钱枫……轻一点……”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插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轻?”钱枫松开了右边的乳头,转向左边,张嘴含住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尖,这一次没有慢慢来,直接用力吸吮,嘴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同时右手复上了刚才被舔弄过的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奶子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啊……太……太用力了……”程英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将奶子往钱枫的嘴里和手里送得更深,嘴上说着太用力,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你嘴上说太用力,奶子倒是往我嘴里塞得挺积极。”钱枫松开了左边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程英通红的脸。
“程英,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程英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羞耻,因为钱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而这个事实让这个温柔含蓄的女人无地自容。
钱枫没有给程英喘息的时间,嘴唇从胸口继续向下移动,经过了肋骨的凹陷、经过了平坦的小腹、经过了浅浅的肚脐窝,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程英的长裙还穿在身上,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和臀部的轮廓,钱枫的双手从裙摆处探入,粗糙的掌心沿着程英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腿、经过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到极点的嫩肉。
“腿打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我……”程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打开。”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程英的大腿在抵抗了一瞬之后便放弃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分到了两侧,湿透的长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亵裤。
亵裤也是湿的。
不是被药浴的水汽打湿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渗出来的、带着一股淡淡骚甜气味的湿,白色的布料被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中间那条浅浅的缝隙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像是一条细细的暗线。
“湿成这样。”钱枫的拇指隔着亵裤按在了那条暗线的顶端,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是阴蒂的位置,拇指轻轻一按,程英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说是真气的原因?”钱枫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蒂上画圈。“真气早就退了,你这骚屄还在流水,流了一裤子,这也是真气的原因?”
“不……不是……我……”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拇指的画圈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棉褥,十个指头陷进了棉花里,指节发白。
“不是真气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钱枫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说。”
“是……是因为你……”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被逼到极限的羞耻的泪。
“因为我什么?”亵裤被拉到了膝弯的位置,然后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分在两侧,腿根之间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细毛,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几缕,像是初春时节刚刚冒出地面的草芽,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有一层晶莹的淫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因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唇形的变化,没有了声音。
“想我碰你哪里?”钱枫的脸凑到了程英的腿根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薄嫩的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
一股淡淡的骚甜气味涌入了鼻腔,不像黄蓉那样浓烈骚腥,程英的体味很淡,淡得像是兰花的香气里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清雅中带着一缕隐秘的情欲。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答。
钱枫伸出舌头,舌尖从阴唇的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向上舔,舌面宽厚粗糙,碾过薄嫩的阴唇时将两片嫩肉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阴蒂。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身离开了榻面,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钱枫的头。
“啊……不……太……太敏感了……”程英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从棉褥上松开,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大腿内侧,将合拢的双腿重新掰开,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嫩肉里,舌头开始在阴蒂上有节奏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