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会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很美”。
钱枫会搂着自己说“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钱枫会在猛烈的性爱之后,用这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从背后搂着自己,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像是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两个人的体温。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被占有的感觉,是程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十指交扣。
“再用力一些……我想感觉到你……更深地感觉到你……”
这是程英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如你所愿。”
腰部的抽送骤然加速,从之前的缓慢碾磨变成了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棒身碾过那片敏感的穴壁时发出了响亮的“噗嗤”水声,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烂了……”程英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肏烂了才好。”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嘴唇紧贴着程英的耳朵。“肏烂了你的骚屄就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了,程英,你说是不是?”
“是……是……离不开了……已经离不开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一片,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穴肉在高速的抽插中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只痉挛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嘴里的肉棒,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
钱枫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龟头的敏感度在急剧上升,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击感,睾丸开始收缩,精液在尿道里蓄势待发。
“程英,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射在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射……射进来……”程英的声音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整个身体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动物。
“全都射进来……我要你的……全部都要……”
钱枫的腰部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然后在最后一下深插到底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了,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刷在宫口上,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浇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整个人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穴道深处,冲刷着宫壁和穴肉的每一寸褶皱,精液的量太大了,紧窄的穴道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倒流,从穴口溢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啊……好烫……精液好烫……肚子里满满的……”程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在咀嚼着嘴里的肉棒和精液,舍不得吐出来。
钱枫的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射精后的肉棒在慢慢软化,但依然填满了大半个穴道,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程英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程英汗湿的头发,将几缕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程英。”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程英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虚弱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程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但嘴角却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找到了钱枫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紧。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下次……药浴的时候……还要我帮你导引吗?”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当然。”
偏房里的油灯在水汽中摇曳着,火光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映在了墙壁上,一个宽阔厚实,一个纤细柔弱,像是一棵大树将一株兰花拢在了怀里,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深褐色的药液表面已经凉了下来,浮沫也散了,只剩下一桶浑浊的冷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和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襄阳城的夜幕降临了,远处的城墙上传来了巡夜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低沉而悠远,在初夏的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
程英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下半身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穴口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穴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弯。
但程英没有动。
十指交扣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