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臣,百口莫辩!”
吕雉:“你当然辩不了,因为那些事儿都是你干的!”
刘彻:“可是小宁究竟学不学也不是我能掌控的,当然也不是高皇帝能掌控的。更何况我和高皇帝都有皇后,后嗣也多,我实在不知道这个‘近墨者黑’的罪名要从何说起!”
吕雉大怒:“你竟然还嘴?”
刘彻直视着她,大声说:“行得正坐得直,自然敢说真话!太后却不敢面对真相,将责任推给旁人,这是明君之所为吗?”
在坤宁宫变成长信宫之前,周宛宁赶紧上前打圆场,硬着头皮挤进去说:“不是别人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刘彻正好抓住这个机会问他:“你是怎么想的?男宠之流玩玩也就算了,你偏偏要和正在外打仗的将领纠缠不清!这合适吗?你就不能找个替代的?京城里类似想要往上爬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
周宛宁:……
这都是什么雷霆发言啊!
周宛宁只好跟他辩论了:“什么叫玩玩……我不是玩啊,我是认真想谈感情的。难道哥你没有想过,此生要找一个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你愿意和他一起携手走过一辈子,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什么事都可以交给他做,和他待在一起一直非常快乐,你们看到彼此就想微笑,心里暖暖的。你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你,心里一直想着你,也甘愿为你出生入死。这样的感情,你就不想拥有吗?”
刘彻:“我拥有啊!卫青和我就是这样的!”
吕雉恨不得抄起果盘砸他身上:“怪不得后世造你俩的谣!!!”
侧殿里,卫青隐约好像听见自己的名字,他稍微探了探头,霍光从后面拽了一下他的腰带,示意别轻举妄动。
下一秒,霍光也听见自己的名字了。
刘彻继续抗辩:
“君臣如夫妻,不是一直这样吗?这有什么的!屈子把自己比成香草美人,之后就一直有臣子把自己比成闺中怨妇。后世还说霍光是我的遗孀替我操持大汉家业呢!但这又不代表我要把霍光收到后宫里!君臣如夫妻,但不代表君臣是夫妻,君生来就是被臣子爱的,你别把君臣真的当成夫妻了,小宁!”
霍光:???
什么遗孀?!
霍去病耳力更好些,他震惊地低头问弟弟:“怎么回事,你,你和陛下……?”
霍光赶紧解释:“陛下只是在举例而已。我待陛下,就如同大将军待陛下!没有其他!”
韩信突然凉凉地补了一句:“我看卫青和刘彻也不清白吧?”
汉武朝的三名臣子一起怒视韩信。
霍去病:“你才不清白!舅舅没有和陛下同卧起过,你呢?!你都和高皇帝吃同一碗饭、穿同一件衣服了,还一起睡觉!”
韩信也提高音量:“我俩纯睡觉!”
霍去病:“谁知道他有没有偷偷摸你!”
韩信:…………
完了,这确实很难驳斥,因为刘邦就是这么个人,谁也不信他不会偷偷感受感受。
于是坤宁宫开辟第二战场了。
周宛宁听见外头也有争吵声,他就一头包地叫魏忠贤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过了一会儿魏忠贤跑回来,跟他说韩信被霍光喷得浑身发红。
周宛宁赶紧先调停面前这两个人:“娘,四哥,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咱们今天还有正事呢,韩信他们都在侧殿……”
吕雉冷笑一声:“对,还有个韩信!这更是个问题!”
周宛宁提醒:“娘,我还在接触他呢……”
吕雉瞥他一眼,说:“我反正不会做什么,至于他怎么想怎么做,我控制不了。”
周宛宁叹了口气:“他都愿意进宫了,他能做什么?宣他们进来吧。”
吕雉说:“先宣卫子夫,卫青霍去病和霍光。”
周宛宁也赞同。
汉武朝的外戚们鱼贯里进来了。
这一屋高浓度的大汉臣子们动作整齐又规整地行礼:
“臣,叩见陛下!叩见太后!叩见齐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