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属实给秦朗吃精神了,压根是没想过李月会跟邓家小辈之间还会有这种孽缘。
李月跟秦朗一般大,过这个年就31了,而邓子越也就二十出头。
这小子是一点弯路不想走,金砖抱的够多呀。
“这,不是你姑不情愿,而是自知配不上人家。”
“你也别在这跳脚,听叔一句劝,这个便宜姑父,你最好抱紧大腿别让跑了。”
“听见没,抱紧他,不吃亏…”
秦朗笑着拍拍李胜先的肩膀说道,不过也是给他最实话的忠告。
“这邓子越什么来路啊?”
李胜先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询问一声。
“自己不会百科啊,天上有几个姓邓的?”
秦朗白了他一眼,要是李月真能嫁进邓家。
那对平阳县土家沟乡李占奎来说,绝对是光第门庭了。
从泥土下面的底层,短短几年一跃成为国内顶尖一批的行列。
李胜先跟着韩文混进资本圈,李月再深入军方豪门。
不敢想象,二三十年后,李占奎给秦朗留下的这姑侄两,会不会也变成恶龙。
等他们走后,秦朗又回到病房,继续伺候坐月子的婉清。
期间两人没有再谈过柳青的事,甚至连提都没有提。
仿佛都在刻意回避一样,而柳青也自始至终没有联系过秦朗。
“这两张卡你拿着吧,我知道你身上也没多钱了。”
“你拿去用吧…”
没一会,婉清将韩文跟李胜先给孩子的喜钱。
递给了秦朗,两张卡里一百多万呢。
“不要,我这身份拿这个钱,容易留下把柄。”
秦朗摇头拒绝了,对钱他向来都没有那么大的欲望兴趣。
“砰砰…”
直到晚上,秦朗打算睡觉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看到婉清没被吵醒,秦朗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便看到秦若初站在外面,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口罩跟帽子的人。
哪怕遮掩的很紧,可如此近的距离,秦朗还是一眼认出。
正是山南省委书记魏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