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之后,大头恢復清醒,意识到秦京茹確实不是良配。
没有工作,家庭没有帮扶,更重要的是,秦京茹是乡下户口,以后生的孩子也是乡下户口,没有定量粮。
有定量粮的阎家,阎阜贵一个人的工资可以养活四个孩子加一个媳妇儿。
没有定量粮的贾家,贾东旭也是一个人的工资,家里孩子比阎家小,吃的也少,过的非常紧巴。
这就是差別。
要吃饭的嘴越多,没有定量粮越难受。
却说这边赵阳堂醒悟了,另外一头,秦京茹还在等著赵阳堂过来。
她干完了家务活,站在门口,时不时看一眼中院入口处,眼中满是期盼。
等啊等,秦京茹始终等不到自己期盼的身影。
“搁这儿杵著干啥呢?带小当去。”
贾张氏从前院嘮嗑回来,没好气的对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只是嗯了一声,不敢跟贾张氏顶嘴。
天色越来越黑,直至完全黑了下来。
秦京茹都没等到赵阳堂拿钱回来。
晚上给棒梗小当洗漱之后,她躺在床上,眼泪忍不住哇哇流。
秦京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明明赵阳堂走的时候跟她说的很好,会带钱过来,怎么走了就没信了。
难道被车压死了?
秦京茹心里猛的一揪,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拋开。
还是他觉得我不值得一百块钱,不愿意拿钱了?
又或者是他爸妈反对,不同意他娶我?
“京茹,你咋了啊?”
秦淮茹察觉到秦京茹的异常,问道。
“姐,我心里太难受了。”
秦京茹忍不住倾诉。
“啥事难受了,你跟姐说。”
秦淮茹继续问。
“姐,那个赵阳堂下午来找我了,我跟他嘮了好一会,他同意回家拿钱给婆婆。”
秦京茹抹了把眼泪,说道。
“钱呢?在你这儿还是搁哪儿呢?”
贾张氏一听,直接激动了,从床上爬起来。
“他没回来,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来。”
秦京茹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