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时记得特別清楚,
当孤拿著那首诗去父皇那里想要得到夸讚时,
父皇给出的批语却是不如刑部侍郎家的公子。
从小到大,孤从来没有在父皇那里听到一句讚赏,
只有无穷无尽的打压,责骂。
孤不明白,为何孤拼了命的想证明自己,
换来的却永远是父皇那不屑一顾的言语。
去年春猎,
当孤轻而易举的贏下所有皇子駙马后,
依旧没有迎来父皇讚赏话语,
『贏些没有上过战场的皇子駙马算不上什么本事,
你可知,定北军当中的林风,
小小年纪便是我大乾帝国最年轻的驃骑將军。
再与北宛的战爭中,屡立战功。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孤至今忘不了这些话。
孤不解,不过是一场春猎而已,
与那位驃骑將军有什么关係?与北宛战爭又有什么关係?
况且若是孤上了战场,谁又敢说,孤一定不如那位驃骑將军?”
太子殿下说到这里,满脸不忿。
陆瑾听著萧焱承的满腹牢骚,心中已经明悟,
打压式教育,哪怕在后世也屡见不爽。
同时陆瑾內心多少有些理解眼前这位太子殿下,
在这种环境生活下来的人,性格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扭曲。
不过理解归理解,陆瑾可不认为对方就做对了。
“所以你偽造一纸调令,害红甲卫全军覆没,
只是因为你不满陛下的几句话?
仅仅是因为这么个荒唐的理由?”
陆瑾轻声问道。
太子殿下沉默片刻,隨后嘆气道:“陆瑾,孤也后悔过下那一纸调令,
对於林风,孤与他无冤无仇,甚至没有见过他,
又如何会特意陷害他?
若是世间事,能再重来一遍,
孤定然不会做出当初的选择。
只是可惜,世间事,向来没有后悔药一说。
陆瑾,若是因为孤的一意孤行,害死了你的朋友,
孤可以向你道歉。
但是你也可以相信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