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孤出生起,便被定为大乾帝国下一任皇帝。
东宫太子,一国储君,
权势无双,风光无二!
任谁看了都会无比羡慕。
可是他们只看到了孤明面上的风光,
孤私下里的努力,没有人看得到。
孤五岁时便可言诗,
十岁时,骑射已经炉火纯青,
孤学宫里规矩,学朝堂规矩,学圣人书,学帝王术。
孤自认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可换来的。。。。。。”
太子殿下说到这里,仿佛不想让陆瑾看到他的软弱,便扭过头去,
“孤当时记得特別清楚,
当孤拿著那首诗去父皇那里想要得到夸讚时,
父皇给出的批语却是不如刑部侍郎家的公子。
从小到大,孤从来没有在父皇那里听到一句讚赏,
只有无穷无尽的打压,责骂。
孤不明白,为何孤拼了命的想证明自己,
换来的却永远是父皇那不屑一顾的言语。
去年春猎,
当孤轻而易举的贏下所有皇子駙马后,
依旧没有迎来父皇讚赏话语,
『贏些没有上过战场的皇子駙马算不上什么本事,
你可知,定北军当中的林风,
小小年纪便是我大乾帝国最年轻的驃骑將军。
再与北宛的战爭中,屡立战功。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孤至今忘不了这些话。
孤不解,不过是一场春猎而已,
与那位驃骑將军有什么关係?与北宛战爭又有什么关係?
况且若是孤上了战场,谁又敢说,孤一定不如那位驃骑將军?”
太子殿下说到这里,满脸不忿。
陆瑾听著萧焱承的满腹牢骚,心中已经明悟,
打压式教育,哪怕在后世也屡见不爽。
同时陆瑾內心多少有些理解眼前这位太子殿下,
在这种环境生活下来的人,性格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扭曲。
不过理解归理解,陆瑾可不认为对方就做对了。
“所以你偽造一纸调令,害红甲卫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