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抱著苏甜径直上了二楼。
他的手臂很有力,苏甜被迫贴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她不敢挣扎,只能僵硬地任他抱著,心里七上八下。
二楼走廊很长,铺著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掛著一些风景油画。
寧妄抱著她走到走廊尽头,用脚踢开一扇半掩的门。
这是一个小客厅,比楼下的客厅小很多,但布置得很精致。
米色的沙发,原木茶几,墙上掛著几幅抽象画,窗边摆著一盆绿植。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他抱著她走进去,用脚后跟勾了一下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苏甜的心也跟著“砰”地一跳。
走到沙发前,他没有温柔地放下她,而是直接一鬆手——
“啊!”
苏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扔进沙发里。
沙发很软,她陷进去又弹起来,头髮散乱,睡裙的裙摆翻到了大腿上。
她手忙脚乱地压住裙摆,想要坐起来,但寧妄已经站在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狠恶得像一头沉思中的野兽。
然后,他开始解皮带扣。
苏甜瞪大乌眸,呼吸瞬间停滯了。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很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多么的危险。
“咔噠”一声,皮带扣开了。
寧妄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进行某种侵略仪式。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住皮带头,慢慢往外抽。
苏甜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手,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多希望他只是在抽皮带!
她寧愿他只是要用皮带抽她!
不,都不是,她知道那都不是最坏的画面。
正確的答案应该是……
她不敢往下想。
果然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