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韵以前解过男人的腰带,没想到这次,男人腰带拴在了自己脖子上。
腰带绑的很紧,一会就让她的脸色变紫,脑袋昏沉。
好在最后还是把腰带解开了,她咕咚一声躺在地上,感觉只要再晚半分钟,自己就死掉了。
死亡的恐惧让她身体不停颤抖,缓了七八分钟她才从地上爬起来,听到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水声,知道杨银志还在洗澡,她悄悄上楼,进卧室拿了车钥匙和衣服,赶紧跑出别墅开车往老家赶。
杨银志在浴室里洗完澡后,没穿衣服出了卫生间,客厅里已经只见腰带不见美人,杨银志一惊,心想坏事了。
不过,他确信张凤韵不敢跟谢瑞福讲今晚发生的事,一来是自己手里有她裸照,二来男人最在乎自己女人的贞洁,谢瑞福要是知道自己女人被玷污,他肯定会甩了张凤韵,这一点张凤韵心里是有数的。
虽然没有了这样的顾虑,杨银志却因为今晚没干了这个美妞而感到有些遗憾。
他穿了衣服打算离开,又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个照片,他哼笑一声,决定在上面留点味道。
他去阳台找到一个浇花的喷壶,撒泡尿在里面,将墙上那个照片喷了尿液,随后离开。
张凤韵开车一路赶到了老家村口,她停下车熄了火,两手抓着方向盘大哭起来。
此时是半夜,哭声惊动了全村的狗,整个村子汪汪声一片。
距离村口近的一家农户亮了灯,一个妇女披上棉袄来到院子骂了狗一顿,又敞开院门往村口那儿望去。
她隐约的看到在村口那儿那个暗红色的东西,哭声就是从里头传出来的,这妇女吓得惊叫一声往屋里跑,边跑边说村口有个红棺材,里头有女鬼。
张凤韵在车里哭了会,心绪渐渐平定下来,她心想自己不能这样在半夜里狼狈的回家见爹娘,就打算先回临县。
但她怕回了那别墅杨银志还没走,就决定先去谢瑞福姐姐那儿。
此刻她是多么想见到谢瑞福,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又担心他在开车不安全,就发去短信:〔福哥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短信发出去不大会,谢瑞福回过来电话:“小凤,怎么了?”
听到谢瑞福的声音,张凤韵哇的哭了,说:“福哥,我想你…”
谢瑞福只说了三个字:“你等我。”就挂了电话。
这时候的谢瑞福已经在高速了,他在下一个高速出口返了回来。
张凤韵回到临县,在自己小区门口停了车等他。
凌晨三点,谢瑞福的车子就到了小区门口,他看到张凤韵站在门口一棵树下,赶紧停车跑过去,问:“小凤,出什么事了?”
张凤韵没想到他会真的回来,感觉这辈子为他死都值了,她抱紧他:“福哥,我害怕。”
俩人回了别墅,谢瑞福感觉张凤韵肯定是遇到了事,再三追问,张凤韵终于说了今晚杨银志来过,而且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
谢瑞福眉头一皱,他点上烟,平淡对她说:“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张凤韵给杨银志打去电话,说要跟他谈谈,电话那头的杨银志立即有了警觉,他先答应下来,然后拨通了谢瑞福的电话。
谢瑞福接了电话,杨银志说:“谢总,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晚上去你家了,给您买了点礼物,听张小姐说您回了南京?”
谢瑞福说:“对对,我都走一半路程了,现在在服务区休息呢。”
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杨银志确定了谢瑞福没跟张凤韵在一起,就驱车赶过来。
当他进了客厅,看到了张凤韵楚楚可怜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就嘿嘿一笑:“小凤,是不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