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不敢让扈珺再开车了,男人从善如流地坐在副驾位。
他订的酒店在市中心,地下停车场里车辆熄了火。
“你跟那个男的谈过?”沉默中扈珺突然开了口,他像是思索着,自言自语般给了结论,“有段时间你确实比较奇怪。”
扈珂不敢看他,“没有……真的只是同事。”
那样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眼眸里排他性的忮火愤愤燃着。
旁观者清。
扈珺却没有点破,苍白脸上浮出若有若无的笑。
“送我上去吧。”他说。
“……可是很晚了。”她声音微弱。
扈珺不说话,坐在那里也不动作。
扈珂咬了咬嘴唇,还是先下了车。
男人走在她身边,步伐不紧不慢落后半步,他没有触碰她,她却因为心虚半垂着头,时不时瞥着周围,生怕出现个熟面孔。
到了房间才刷开门,她就被扈珺抵在门上吻住了,男人修长的腿牢牢卡着她的腿心。
这个吻缠绵湿腻得叫她害怕。
如果扈珺凶一点她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甚至没有弄疼她,让她更加不安了,她只能仰着头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毕竟她知道做这种事总是不能避免的,早有预期。
扶着男人大腿的白皙指间的钻石仍然闪烁着幽微的光亮,她的另一只手尽量挽住耳边的碎发,含住男人的性器吞吐,嫣红唇舌被剐蹭出黏糊糊的水声。
扈珺的手掌托着扈珂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面颊,她含得很努力,面颊的薄肉因此微微凹陷,呼吸也很吃力,希望他赶紧射出来了事。
她嘴角被磨到发痛,男人的鸡巴仍硬邦邦地翘着。
扈珂面颊通红,眼神不知所措地抬起来看他。
扈珺卡着她的肋下把人拎到了自己的膝上,下巴架在她肩膀上,声音微哑,“让我摸摸。”
衣服被推了上去,白皙的肥乳被不由分说地剥出来,男人的手指捻住深红的乳珠揉弄,扈珂浑身发麻,低喘一声抱住了他的脖颈,那根胀红的鸡巴就直挺挺地抵着她丰满的大腿轻蹭。
“以前公司是不是也有过这种人?”扈珺低着声音问她。
扈珂脑袋发沉,声音也含糊:“嗯?”
“之前是不是骗过我。”他问。
“都说了没有……”扈珂话还没说完喉咙里又是呜咽,是男人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已经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滚热的逼肉紧紧嘬住入侵的指腹。
“湿得真快。”扈珺像是笑了下,亲了亲她缀着金珠的耳朵。
她被男人的手指玩得眼睛盈出水意,嘴里还在说:“我没有骗你。”
“你也没告诉我你结婚了。”他好像也不生气,脸上有极淡的笑。
他一提到这她突然哆嗦了下。
她的颈子突然低下去,想到裴兆启心里一阵发痛。
“今天不……可以吗?”她垂着脸问他。
“嗯?总要让我射出来吧,不舒服。”他为难地说。
于是女人在大床上乖顺地侧趴着,自觉夹着腿,任由扈珺的鸡巴在她的腿心抽送。
扈珺从她的肋下一边摸着那对肥奶一边磨小逼,她一舒服了也泄了劲,腿也忘记夹了,粗大的鸡巴在水淋淋的嫩红逼缝肉贴肉地顶弄。
她仍然在心里安慰自己没有做到最后,不算越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