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雨腿麻得厉害,可能是睡姿不佳的缘故,想揉腿但是她又不敢乱动。
刚刚好像、似乎、可能,挨到了什么不该的地方。
她无从确定,不敢确定,目前也不太想确定。
“抬手。”
宋枝雨抬起两只手。
两只大掌撑握住她的下腋,也不知道突然怎么回事,眼前就调转了个方向,身体轻易就悬空。
她再怎么也是个成年人的骨架,在男人的力量和体型前,显得过于单薄。
感觉自己就像只猫似的被拎起来。
宋枝雨被放在床边,腿仍是麻的,一动弹就难耐得很。
看到男人在身前半蹲,她下意识想躲,那阵麻忽而就激荡开。
却被大掌不容抗拒地握住小腿肚。
宋枝雨一时间难以描述这瞬间的感觉,腿麻的痛苦,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别乱叫。”
宋枝雨咬着下唇,没敢再吭声,目光落到男人浓密的眼睫,下颌线条很分明。
只是实在是某处很有存在感,她越不想去看,越不想去注意。
在脑海里就格外挥之不去。
陆斯聿抬眼,颇为好笑,这姑娘活像猫在吸气。
怀里紧紧抱着松软的枕头,下巴都快陷进云朵似绵软的枕头里,像是含了点恼地剜了他眼,淋雨过似的可怜。
“帮你解决腿麻,就这样报答我?”
宋枝雨说:“谢谢。”
声音细若蚊蝇,听着就不情愿。
陆斯聿倒习惯她时不时暴露那点哈人似的本性。
宋枝雨轻声问:“我醒来,你为什么在我面前?”
陆斯聿说:“你一直在说梦话。”
“做噩梦了?”
宋枝雨想起自己在做噩梦,“嗯”了声。
“谢谢。”原来是叫醒她,这次是真的真心实意。
他完全可以当做没看到,不管她,也不用在刚刚混乱时,第一时间用掌心护着她的后脑勺,给她当人肉护垫。
想到这,宋枝雨觉得陆斯聿大早也挺无妄之灾,有点愧疚,犹豫了几秒问:“你…要不要去解决?”
这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陆斯聿说:“正常生理反应,放着。”
当事人都压根不在乎,宋枝雨只能含糊嗯了声。
陆斯聿起身,口吻几分意味不明:“你倒是挺像你的猫。”
“?”
等到陆斯聿离开房间,宋枝雨还没有完全回神,小腿肚上仿佛还残留大掌落下的余温,那股力道,让她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