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所有人都看著那顶冠冕,看著那个戴上冠冕的人,象徵这个崭新的时代。
火焰烧得更旺了。
还是他,笑到了最后。
。。。
远处,山路上。
林安和段四已经走出很远了。
渐渐的。
两旁的山势渐低,树木也从密林变成了稀疏的灌木。太阳掛在头顶,晒得人身上发暖。段四走得不快,东张西望,时不时还摘个野果塞嘴里,一副游山玩水的閒散模样。
几天后。
两人在一处悬崖前停住了脚步。
那悬崖直立如削,少说也有三四十丈高。岩石呈赭红色,表面风化得厉害,手一碰就簌簌往下掉碎屑,根本无处借力。
段四仰著脖子看了一会,又扭头瞅了瞅林安。
“看好了。”
他忽然一提气,脚下罡气涌动,整个人拔地而起。
一步一踏,有点步步生莲那意思,左脚尖在虚空中轻点,身形便拔高三丈;右脚再踏,又升三丈。
段四衣袂在风中翻飞,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又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轻盈得不像话。
看来这几天,段四他这伤势恢復的不错啊!
他踏到半空,还回头往下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著点得意。
然后继续向上,连点数步,翩若惊鸿,瀟洒地登上了那处悬崖。
林安站在崖底,仰著头看著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
他收回目光,看向面前那面石壁。
赭红色的岩石,坑坑洼洼,一碰就掉渣。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石壁前,抬起脚。
罡气灌注。
脚底罡气涌动,被他硬生生逼到脚尖前方——不是段四那种飘飘然的御空,而是另一种东西。暴烈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
一脚踏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