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拳风刮得空气都在嚎叫,一拳接一拳,没花招,没技巧,就纯纯的暴力美学。
树妖灵体浑身一颤——它听见了,死神在耳边吹口哨。
恐惧像冻僵的手,死死攥住它的心脏。
砰!砰!砰!
所有诡异的波动,全在这一连串的重击里,碎得跟玻璃渣似的。
宫新年打得干脆,像在拍蚊子——不带喘气,不带犹豫,粗暴得让人头皮发麻。
妖灵的幻影,先一步被硬生生震散。
紧接着,纯正的圣光撞上了血月般的妖气。
轰鸣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不是普通的光,是能烧穿灵魂的净化之力,像烧红的铁板,直接糊在树妖的魂体上。
嗤——!
热浪翻滚,妖气滋滋冒烟。
更大的圣力,从天而降!
那不是光,是山!是海!是深不见底的无星黑夜,沉沉压下来!
树妖惨叫连天,魂体被这股力量泡得扭曲变形,像被扔进熔炉里的蜡人。
嗡!
宫新年一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金灿灿的熔炉。
战意在里面翻滚、咆哮。
他缓缓握拳。
掌心一沉,仿佛攥住了整片天地的力气。
皮肤底下,金光透出来,像熔金从血管里渗出。
整个人,都在发光。
“该死了!”宫新年咧嘴一笑。
那种满到快要炸开的力量感,真他妈上瘾。
轰!轰!轰!
力量从四面八方倒灌进他身体,骨头都在鸣叫。
咔嚓!
他右脚猛地一跺!
地面瞬间炸开一道数尺深的裂口,蛛网似的蔓延出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影,快得连残影都追不上,直扑那团狼狈不堪的妖魂。
沿途地面被犁出一道沟壑,碎石卷着气浪炸飞。
风呼啸,裂缝如刀割大地。
他体内气血翻滚,像火山在血管里喷发。
他这具身子,是荒古圣体,血里流的,是天生为战而生的火。
肌肉在动,神经在吼,根本不用想。
就像你走路,不会想着先抬左腿,再绷小腿,最后控制脚掌角度。
你呼吸,也不用去算肺扩张几毫升、膈肌下移多少毫米。
因为身体早把一切,刻进了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