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才喊那喜童的女声!
原本牙齿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圈粉色的肉,带着黏腻的涎水。
就是这么一下说话,让方觉晚注意到,灵婆女儿说话的时候,上下颌骨发生错位,面部变得有些畸形。
就好比是扯紧的面皮,四个角但凡被多扯了一点,都会导致整个部分的破坏。
方觉晚冲她扬起甜甜的笑容:“明天见哦,琳琅。”
琳琅神情愣住。
直到喜童吃饱喝足,小跑回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腿脚,琳琅才反应过来。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晶亮,闪烁着病态的光,难掩着心中的激动。
琳琅一把扯起喜童的头发,激动的手都在晃动。
“她知道我的名字呢,小乖!”
喜童察觉到了疼痛,此时此刻像个普通的孩童那般,嘤嘤嘤地哭号着疼痛。
额头滴落下一滴鲜血,在它被白色粉末修饰的脸庞上一路蜿蜒。
再是无声地融入黝黑的地面。
*
“砰!”
“砰!”
刘花匠拿着鸡毛掸子挥得都快挥出了火星子,打累了,这才撑着墙壁歇了歇。
他愤怒地用鸡毛掸子指着**着蜷缩在地面上的肥胖女人。
“吃吃吃,你一天到晚除了吃还会什么!老子的家底都快被你吃光了,要你这败家老娘们有什么用!”
女人腰腹间的赘肉一层层地堆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上充斥着一条又一条的红痕,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实在是受不了这疼痛,女人哭着哀嚎着:“我会去找灵婆的!我一定会让灵婆让我恢复如初的!”
“别打了……别打我了,老公……”
带着卑微的祈求,女人甚至不惜重重地朝刘花匠磕了脑袋。
“老公,给我点钱吧!”
刘花匠刚消下去的一点愤怒再度席卷而来,裹挟着滔天怒意的一下,直接将鸡毛掸子给打折。
“你个不要脸的还敢找老子要钱?!”
方觉晚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各种嘈杂的心声正不断地朝她脑海中涌来。
这小镇上,几乎每一家都会显现这样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