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又从书架那边翻出了几张照片。
多数都是桑原新也和亲人的合照。
“这个戴兜帽的小孩是谁?怎么没见过?”
相片上的小人似乎不喜欢拍照,面无表情地侧着脸,兜帽里露出了些许银亮的雪发。
禅院直哉越看这小孩,越觉得眼熟,可惜只有一个侧脸,还带着墨镜,帽檐又遮住了大半,实在是认不出来。
到底像谁呢?
谁有这样的白头发来着?
桑原新也眼皮子一跳,不以为意地走了过去。
“噢,我的表弟。”
禅院直哉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今天去见的那个吗?”
桑原新也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是啊!”
禅院直哉犀利发问:“他长得很好看吗?”
鉴于禅院家有不少人和自己的堂表兄妹结婚的例子……
“你觉得我都长成这样了,他难道会很难看吗?”
禅院直哉不屑地嘁了一声,“你和他关系很好?”
“和新菜一样好。”
闻言,禅院直哉这才舒展开了眉眼。
简单来说,弟弟就是弟弟。
“这还差不多。”
桑原新也搭上禅院直哉的肩膀。
“直哉,别胡思乱想了。”
有时候大少爷的脑补也很让人害怕。
禅院直哉非常不爽地咋了咋舌,给了桑原新也一手肘。
这家伙懂什么。
翻着翻着,禅院直哉总算是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他和桑原新也的一张合照。
是在学生会例行会议上拍的照片。
一身血红色制服的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坐在首位的黑色皮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斜斜地靠着,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下方汇报学生会工作的成员。
而禅院直哉本人则穿着和桑原新也同款的学校制服站在边上,垂眸,隐晦地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桑原新也。
看到这,禅院直哉非常不快地冷呵了一声。
凭什么他站着,桑原新也是坐着的?
学生会会长就该是他当。
在家里当不了家主,去个非术师的学校也当不了学生会长。
生气!
桑原新也一眼看破金发咒术师的小心思。
“生气了?你要是想听我叫你一声会长,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想听吗?直哉会长。”
禅院直哉刺道:“我想不想听重要吗?你不是都叫了吗?桑原会长!”
他才不稀罕。
他想要的是别人都叫他一声禅院家主。
桑原新也搭着禅院直哉的肩,扑哧哧笑了起来。
禅院直哉在桑原新也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遍,找出了不少学生时代的东西,甚至还有没有处理掉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