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反射著冷冽的光。
时芙拿著刀一步步朝著表少爷的方向走去。
瞧著她潮红的面上满是狠厉和决绝。
陈令颐只觉得耳畔是嗡得一声响。
陈令颐急忙从狐裘上爬了起来,生怕她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做出什么傻事。
“郑时芙,不要伤害自己。”
“我肯定不会强迫你的,你別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来——”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时芙忽然抬起了她纤细的手腕。
猛地往那紧闭的木门上劈了下去。
“鏗”的一声脆响,刀刃撞在门板上。
她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隨即又是落下一刀。
厚重的木门应声裂开一道浅痕,木屑飞溅。
陈令颐错愕地瞧著她,半晌都未回过神。
王府的木门是实打实的厚重。
时芙拿菜刀砍了半晌。
只觉得震得手腕发麻,虎口都裂开了一刀鲜红的口子。
那木门却丝毫没有变动。
她越砍越没力气,浑身好似都要瘫软了下去。
“陈令颐,你到底在看什么?快来砍啊!”
陈令颐猛地回过神来,踉蹌著走到门边。
他接过时芙手里的菜刀,用尽力气往木门的豁口劈了下去。
木门纹丝未动。
时芙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缓慢的顺著门滑落下去。
身上好似烫得不成样子,眼前的一切都些看不清了。
她压抑住即將出口的呻吟,衝到灶台翻出了未熄灭的木块。
又是將火星直接往柴火堆里丟。
陈令颐身上其实也没了力气。
此刻他的面上已然是潮红一片,浑身肌肉紧绷。
就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陈令颐垂头喘息了几下,又是將手上豁口的菜刀丟在了地上。
菜刀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