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说那颗糖叫什么名字好?”
江序白没上这个当,闭著嘴不接话。
申永硕自问自答:“我觉得叫老婆糖最合適。你说好不好?老婆糖。老婆——”
“……!”
江序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然炸开,脸从耳根开始烧,一路烧到脖子,连锁骨都跟著泛了红。
他腾地伸出手,捂住了申永硕那张毫无遮拦的嘴。
“谁是你老婆,不许叫。”
申永硕眨了眨眼睛。
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的嘴唇在江序白的掌心里动了动,声音被闷得含糊,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么甜的糖,叫老婆糖多好。而且我真的好喜欢老婆糖,吃起来甜滋滋的,心都要化了。”
他拉下江序白的手,十指相扣,一脸真诚地补充:“多好的老婆糖,老——”
江序白说不过他。
根本说不过。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倾身过去,用嘴堵了上去。
申永硕愣了零点三秒。
然后闭上眼,反客为主。
手掌扣住江序白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从嘴唇到齿关,从齿关到更深处,慢慢地,仔仔细细地,像品尝那颗他说吃不够的糖。
好一会儿之后。
江序白推开他,喘了口气,迅速拉住自己滑落了一半的衣衫,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来。
他认识到一个严峻的事实,再晚走一步,他又要被申永硕按在这张床上出不去了。
“我还要去殷冕勛那里。”他一边系扣子一边说,声音儘量平稳,“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申永硕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的,短到几乎不存在的停滯。
但他什么都没说,没有难过的表情,没有嫉妒的神色。他坐起身,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温暖的、乾燥的柏木气息包裹住江序白,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就算才修復过,但他还是希望江序白以最好的状態过去。
他捨不得他的序白受一点苦。
江序白知道这个举动其实没有必要。
他已经拥有了和申永硕相同的信息素,自己的体力完全可以自行恢復。
但他没有打断,没有开口纠正。
他只是安静地接受了。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能力输出,这是申永硕表达爱的另一种方式。
江序白转过身,在申永硕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