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的软肋就是江序白。
这个人是他认定的伴侣,是他甘愿用生命做交换的爱人。
如果他离开了。
“序白。”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两人的心跳声盖过去,又带著一丝慌乱。
“嗯?”江序白轻喘著,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如果有一天……”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在即將问出的那一刻,又顿住,他怕,良久,最终只是笑了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换成另一句话,“没什么。”
江序白:“你。。。。。”
他再次吻住江序白。
这一次江序白也在激烈的回应他,莫名的,他感觉这个男人需要这样的回应。
但很快,什么回应不回应的也被他拋到脑后,这个男人该死的性感,管他那么多,他要这个男人。
江序白反守为攻,殷冕勛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唇边带著一抺纵容的笑,任由江序白***。
(省略1000字。。。
江序白鬆开他的唇,额头抵著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序白喘得厉害,眼尾红了一片,看著殷冕勛申上到处都是的红痕,他满意的笑了。
“殷冕勛。”
“嗯。”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殷冕勛的动作顿了一瞬。
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江序白贴著他,感受到了那一剎那的僵硬。
“没有。”殷冕勛笑了一下,亲了亲他的鼻尖,“你想多了。”
江序白却固执的盯著他。
可紫色眸子里笑意盈盈,温柔妥帖,挑不出一丝破绽。
但江序白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他想追问的时候,两人的灵魂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两个人同时低头。
床上,殷冕勛那具沉睡的肉身,右手的指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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