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维柯神色惶郁,唇瓣抖动着张合几许,数十秒后撇下眼睫闷闷地说:“蔻蔻,你这么说,对我也太无情了……”
“还有二十天。”
姜蔻书只说了句只有他俩懂的话。
秦维柯瘪了嘴,一副被抛弃的可怜巴巴摸样。
“我要回家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随随便便来我学校找我。”姜蔻书冷淡地对他下了最后通牒,转身对荀眠枣和陆程与说:“谢谢,我先走了,周一再见。”
荀眠枣因为姜蔻书和秦维柯的对话有些怔神,迟钝地回应:“啊,好。蔻书你注意安全。周一见。”
陆程与眸色深沉,像是在想什么复杂的事,看着姜蔻书时又是带着笑的:“周一见。”
姜蔻书点了下巴,无视秦维柯发来的挽留信号,走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要一起走吗?”陆程与收回目光后客气地问还很懵的荀眠枣,荀眠枣反应了会儿,余光暗暗瞅了眼秦维柯,对方低着头,有些阴沉。她说:“好,好的。”
主演的人都散了,周围的观众也跟着散场。秦维柯在原地黑化了几分钟,又若无其事地耍帅骑着他的重型摩托嗷嗷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第20章“跟她做朋
这不是荀眠枣第一次和陆程与一起回家了,但数下来也没有很多次。她家和陆程与家的小区正好隔了一条街,走路约二十分钟。荟林中学走读的学生占大半,每次放学公交站都人山人海,公交车一到站全都蜂拥而上,有些人都不是主动上车的,而是被推上车的。有时候坐上公交车到家比走路花费的时间还要多,作业不多的情况下,她一般都选择走路回家。
她在班上关系较近的朋友和她不顺路,所以通常都是她一个人单调地走回去。和陆程与一起走的几次是在高一刚入学那一段时间,范北阳和陆程与在分班前就是同学,她家和范北阳家是熟识,又住在同一个小区,两家父母让他们一起上下学,他们便一起了。但她和范北阳没什么共同话题,加了一个不认识的陆程与,就更没有可聊的了。她不喜欢在结束一天压抑的学校生活后还要在这完全可以独属于她的自由时间还充满拘束,慢慢地找各种理由就不跟他们一起走了。
习惯了单独走这条路的心态,身旁忽然多了一个人,虽然也算是认识的人,荀眠枣也难免回收松弛感。
陆程与和她保持着礼貌的异性社交距离,很长一段路两人都没有说话,让荀眠枣局促的情绪慢慢散了不少。走过她曾经被林雪和张悦欺负的巷道时,荀眠枣本能朝那个暗幽幽的地方看了眼,内心开心着幸好那天遇到了姜蔻书。还在走神,耳边兀然响起陆程与的声音。
“你跟姜蔻书成为好朋友了吗?”
“嗯?啊,应该是吧。”荀眠枣先是给了个保守的回答,她不确定自己跟姜蔻书算不算达到“好”的程度,但又想到这大半个月两人的亲近程度,除了偶尔大课间会约着一起去小卖部或在篮球场看看无聊的篮球赛,放学也会在手机上发几条消息聊天,刚才她还邀请自己去参加她五一节的生日宴,应该算达到“好”的程度了吧。
她点头肯定道:“嗯,对。”
“你怎么跟她成为好朋友的?”陆程与接着问。
“嗳?”荀眠枣对他的询问产生疑惑。只是单纯的找话题聊,还是对自己和她成为好朋友产生质疑呢?
陆程与读出她脸上的信息,唇角弯起善意的弧度,解释说:“我没有什么复杂的意思,只是那天我们一起吃饭时你跟她看起来还不太熟,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你们成为了很亲近的朋友,很好奇而已。”
“啊,这样啊。”荀眠枣露出明了的表情,慢吞吞说:“也没怎么,就是请你们吃饭那周的体育课,我跟蔻书说想跟她做朋友,她就答应了。然后这段时间我们经常一起去小卖部买东西,在扣扣上聊天,周六也一起走路回家,就越来越熟了。”
荀眠枣顿了下,想到什么,看向陆程与认真给姜蔻书正名:“其实蔻书没有大家说的那么高冷不好相处,她很温柔很善良,对人很好的,是个特别亲切热情的人,跟她做朋友真的会获得很大的满足感。”
陆程与意味不明地看她少倾,显出一个荀眠枣不太明白的笑。
他说,“嗯,我知道。”
陆程与没再跟她搭话,荀眠枣也不是会找话题的人,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到各自的小区街道分开-
姜蔻书回到家后和姜庭一起吃了午饭就回卧室睡觉了。睡了两个小时起床,心血来潮当个限定好学生,把这周末的作业拿出来认真写完了,花了不到四个小时。不要细究她为什么这么高效,因为认真是一码事,不会做又是另一码事,不会做的题就不必花时间去纠结了,直接跳过就好,毕竟学习的目的是考试,而考试的明智之举是不要浪费时间在不会的题目上,平时就应该养成这种好习惯,在考试是才会当机立断。
做完作业姜蔻书和姜庭一起乘车去云栖兰园,外公说他泡的鹿茸酒可以喝了,让姜庭过去一起喝一杯。
路上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她拿出来看,是邱京京给她发的。
邱京京:[截图]
邱京京:[这渣男发什么神经]
邱京京:[恶心给谁看呢]
邱京京:[肯定是跟哪个女生偷·情了,心虚才这么发的]
邱京京:[连发十几条,我手机脏了]
姜蔻书点开截图,是秦维柯的朋友圈,十几条动态都是今天的日期。
[我秦维柯这辈子唯爱姜蔻书一人]
[姜蔻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