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睿识瞪了他几秒,“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就要坐这,你觉得烦也没用。”
江云悠想说没觉得烦,但想到偶尔皱起的眉还是保持了沉默。
“这两晚你晚上去哪了?”
石睿识静默了会,忽地问。
江云悠一愣。
她去云阁的点石睿识都应该睡着了,怎么还发现她没在。
“昨夜下了好大的雨,我本来想看你窗户关好没,结果发现你压根就不在屋里。”
“下雨自有下人关窗,你来看做什么。”
石睿识被问得一顿。
不过江云悠只是顺口一说,并未真的是在追问,她接着道:“我去了小叔那。”
石睿识将宁邵领进的院子,自然知道这小叔指的谁,一时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各种情绪来回变换。
江云悠看得稀奇。
她端着杯茶都没喝,“你这什么表情?”
“你根本不是去喝茶吧。”
石睿识声音微哑,圆润的脸上没了笑意,眼底还发红。
江云悠放下茶杯。
不管江云峥如何,她到底与他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也是个朋友,不太能做到冷漠以对。
没有人喝茶是晚上也要在的,这明眼人都能看出又猫腻,只是她不明白石睿识为何会突然发问。
总不能之前是真的一点不觉怪异吧?
石睿识苦笑了声,“我之前竟还当了真。”
“嘶。”江云悠看他那样子,觉得有点愧疚,“我也没骗你,确实是喝茶了。”
至于其他的,她也不能说。
“只是还干了其他的事是吗?”石睿识红着眼,他压低声音,“是不是他强、迫你,只有——”
“你想哪去了。”
江云悠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她以为石睿识是觉得被瞒着的不爽,结果听来是觉得宁邵将她当禁脔。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江云悠说得很认真,其他人也就算了,身边的人还是要解释两句,“我和陛下清清白白。”
“只是其中原因不能说。”
石睿识将信将疑。
他之前从未多想,是觉得不可能。
一是江云悠不可能,二是两个男的怎么可能在一起,可当他自己生出那诡异的想法时,这种坚定就变得动摇。
正在他动摇之际,发现好兄弟半夜不见了!
石睿识在那淋了半天的雨,越淋心越冷,就越想提刀砍点什么。
他怀着一腔情绪来,不想江云悠否决地如此坚定。
“那你为何晚上要偷偷跑去,还是连续两晚?”
“自然是为了不惹人耳目。”
“有什么惹人耳目的,”石睿识皱眉,“你们本就是叔侄关系,来往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什么事,非得晚上说啊。”
江云悠微怔。
她停了会,“因为关系上我们还没和好,我并不待见这个叔叔。”
石睿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