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纤细的手落在宽厚的肩背,给人强烈的视觉差。
熊宇的视线不过一瞬就收回,落在陈梨花身上的目光多了些颜色。
陈梨花微愣,脸庞悠地升起热度。
熊宇这眼神,让她仿佛回到了两人初遇的时候。
在熊宇握着她手腕往外走时,她红着脸跟着去了,一边回身冲弟兄们的打趣挥拳头。
周围人都在哄笑,只有角落的阿琴几不可闻地嗤了声。
“什么动静?”
江云悠也听见这哄闹,她被宁邵放在最靠里的地铺,看不见外面场景。
宁邵显然懒得注意。
“还伤哪了?”
江云悠看了眼宁邵神色,谨慎道:“摔了两下,就膝盖受了点伤。”
“怎么磕到这的?”
宁邵目光微凝,看着江云悠红了一片的额头,甚至发间还有小土疙瘩。
屋里灯黑,刚才又隔得远,都没发现。
“还有这。”
他伸手掌着江云悠脸颊,使她微微偏过头,露出侧脸挨着耳际的地方,有几道擦伤。
江云悠:……
宁邵略显诧异的目光让她再一次感受到身体素质的弱鸡。
她干巴巴道:“摔的。”
长时间的山路又被蒙着眼,难免会踩空,更惨的是被绑着手,没个支撑,乱七八糟地往下摔,一次额刹,一次脸刹。
姿势实在狼狈。
江云悠光顾着觉得丢脸,压根没心情想伤着没,疼不疼。
目光相撞,这氛围实在太诡异,江云悠轻咳了声。
“之前我听着那陈婶提到校尉……”
或许是刚被宁邵呵斥,盯着他们的人离得并不近,这是个将信息互通的好机会,此刻借着宁邵身型遮掩,江云悠低而快速的说出自己知道的。
她说着,又屈身去捞裙摆。
“先前在那门前——”
宁邵忽地按住她的手。
“做什么?”
“搽药啊。”
江云悠不解。
她原先觉得不太方便,但药都拿来了,后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身手利落点总是好事。
宁邵拧着眉,“要撩起来?”
不然呢。
江云悠目光疑惑,总不能隔着布料涂药吧。
“出血了吗?”
“应该——”
江云悠只觉膝盖闷痛,并无血迹和布料摩挲的感觉,应只是摔出来淤青,刚开口,却见宁邵与她侧身,伸手从裙尾探进去。!!!
她双眸不觉瞪圆。
温热的手掌推高里裤到膝盖时,江云悠才干巴巴地补完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