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嘁,没劲儿。”
莫阳城一边沿着宫墙走,一边看着那些假装路过又悄悄的看着他的小宫女。
这个身段好。
那个眼睛大。
他一个个的看着,还勾唇对着她们笑的撩人,被他看见的小宫女羞涩的捂着自己的脸蛋跑掉了。
莫阳城又觉得没劲儿,这群女人,又要偷偷看他。
他对着她们笑,她们又跑,什么意思?
没意思!
正这样想着,他视线一转,突然看见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那嚣张的正红让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对应的对象。
在大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会在平时穿一身正红色。
墙的那边,栗夏正蹲着,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蹲下,又跳起来,蹲下,又跳起来。
沿着宫中那条长长的鹅卵石小路,在阳光下努力的……蛙跳。
“嘿。”莫阳城笑了一声,撑住双手整个人就翻过来,双脚落地,对着栗夏跑了过去。
“你也被罚吗?”他像是找到了组织,笑的像个二缺,“你不是郡主吗?你皇帝舅舅不心疼你啊?”
“因为我是郡主,所以要罚的更重,明白吗?”
栗夏受不了他的呱躁,转身回他,“别跟着我,去做你的倒立去。”
她继续往前蹦。
宫女们看见她的时候都见怪不怪了。
庆阳郡主每次犯错都会被罚点什么,之前还有罚她去后厨帮忙砍柴的呢,这会儿蛙跳也没什么。
只不过……要是她身边没有那个倒立的往前走的身影就真的不奇怪了。
鹅卵石凸起的地面压着莫阳城的手掌,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
而是一边跟着栗夏,一边儿问:“唉唉,我听说了,你是栗行风的女儿啊,原来他还有女儿。”
“你父亲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你看起来没什么难过的样子?”
“你的功夫都是栗行风教你的吗?”
“我们能不能打一架?悄悄的那种?”
他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不断的抛出来,栗夏不断的在做深呼吸。
最后干脆蛙跳也不跳了,怀帝生气也没法子,她没法儿忍受身后这人一直呱躁的问她这儿问她那儿。
栗夏直起身子就往外面走。
莫阳城愣了一下,也跟着马上不做倒立,追着栗夏走。
“你和苏靳什么关系啊?我看他很护着你啊。”
“苏靳为什么不当将军,当什么文官啊简直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