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习惯了,吃不下去。”
“吃不下去也得吃,硬塞一年就好了。”
“余队,你欺负人……”
两人走进餐厅里,一伙人已经准备着了,弋阳一看见两人手拉着手就忙别开了脸:“哎呀妈,我受不了。”
融融笑了一声:“都多久了还不习惯。”
“不行,我接受不了我哥是弯的,我也接受不了洛哥是我嫂子。”弋阳吐槽道:“今天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弋阳也没说服自己别扭的心理,他也不是对任何人有意见,纯粹是余烬那个外形怎么会是弯的呢?他想不通,更不敢把他那个初恋跟云祈联想在一起,太诡异了。
“赶紧滚,”子务倒是不惯着人,“一个二队的天天来我们这儿蹭饭。”
“咋了?老巡都没说什么你还叫起来了,”弋阳捧着碗筷,快活地夹菜,毫无廉耻心地说:“我喜欢这儿的伙食,多我一双筷子又不会饿死,我在隔壁还得自己点餐,吃顿饭麻烦死了。”
瑞瑞起哄:“那你倒是带领自己的队伍冲冠啊,那时候你就有跟谭箐提条件的资格了。”
“尼玛的我不想啊,”弋阳说:“等你们这群妖魔鬼怪退役了我就出世了。”
“那你可等着吧,”长漱说:“五年内不可能。”
“搞笑,你们都多大了,最多三年,”弋阳抬起手,“你们得下去一大半。”
长漱白了他一眼。
弋阳捧着一个糯米鸡团来到云祈身边,低声道:“哥,下午调教调教我呗。”
融融看不下去:“阳阳,自个儿说看不下去的还往人家身边凑,贱不贱呐。”
长漱跟着说:“还有他那用词,糙汉子真可怕……”
弋阳翻了个白眼:“关你们啥事。”
云祈正在脱棉袄,屋子里的暖气足够,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肤色胜雪,灯光底下皮肤吹弹可破似的,众人略晃了晃眼,云祈说:“我又不是玩打野的。”
弋阳谄媚地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使唤使唤我哥,你让他教教我,认真的那种。”
云祈看了眼余烬,不解道:“他平时有教你啊。”
说起这个弋阳就肺疼,回想起余烬在教他和流萤时的区别,忍不住告状:“不一样,你不知道,他就三言两语的,从来没有耐心地坐下来好好地教我,就能不能像你今天带我们队那样啊,让他好好地教我,别凶我,你坐我身边看着,成不成哥?”
弋阳的心思就这么简单。
他成天往余烬那儿凑,是真心想进步,云祈看过去,正为难,便听到余烬发了话。
“你以为我听不见吗?”余烬递给云祈一双筷子,眼刀杀向弋阳,“再说一遍,把流萤那儿的东西都学会了我再教你。”
流萤咬着一个馒头说:“别,别来烦我,阳阳,我该说的都说了,自个儿看不起我不听我的我没办法。”
“哪有看不起你啊。”弋阳捧着糯米鸡团走回去,又凑到流萤身边说小话去了。
云祈捧起碗筷,看着两人笑,低声问余烬:“干嘛不教他?”
余烬剥开一个糯米团,放在云祈的盘子里,语气沉稳:“就想着跨级学习,基本功都不稳,我教他什么?”
“也许你说他就听了啊,”云祈也跟余烬说起了小话,“他那么崇拜你,教教他呗,下午我跟你一起。”
“你是闲的没事干了?”
“嗯,”云祈说:“现在一门心思等放假,训练都不专心了,就想跟余队回去过新年。”
余烬知道他在说好话哄人呢,可他也吃这一套,抵不过云祈三言两语,这事应承了下来。
下午两人就找了个没人用的直播间,专心地教起了人来。
云祈抱着塔塔站在余烬的身后,余烬坐在弋阳的旁边,弋阳一操作完了就去看余烬的脸色,然后看见余烬一闭眼,心里顿时就觉得完犊子。
弋阳小心翼翼地问:“哥……有问题?”
余烬说:“我说了八百回的问题了,你一套伤害早打满了,对方已经死了你不结束大招你还在那儿飞个屁?”
弋阳委屈巴巴:“那,我重飞?”
余烬命令:“重飞,给我控制好鼠标,多飞一下都得给我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