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颁奖的那个队伍,Starry就很厉害,我看了,这个战队也很强,假以时日肯定会有所作为的,KRO的话,下一届得看人。”云祈本打算跟余烬一块退的,但事与愿违,余烬也想陪他多待一些时候,不过他在的话新人出不来是一回事,他拿了那么多冠军已经没留下什么遗憾了才是重点,两人商量了之后,余烬先退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我不操心那些。”余烬看得开这回事,没有战队是万年青,这个行业的荣誉是交替的,“子务和你还在的时候KRO站得稳就行。”
云祈说:“肯定可以的,我可以一穿五。”
他说的是玩笑话,但也是事实,现在圈内没有人可以跟云祈对线。
余烬笑了一声,摘掉了橡胶手套。
云祈捧着腮,有些纠结地说:“余队,我有事想跟你说。”
“说。”余烬果断。
云祈道:“我今天跟我爸通电话了,他过两天想来上海,想……看看我。”
“看看你还是看看我?”余烬挑眉,心知肚明。
云祈笑了笑:“你愿不愿意啊?”
余烬很快回答:“为什么不愿意?你见我父母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那我就让他们来了?”
“还有?”余烬听到“他们”。
“可能会有我哥吧,”云祈说:“其他的应该没了。”
“他们想什么时候来?”
“具体还没说。”
“那有结果了再告诉我,到时候我安排一下看他们想住在哪儿,家里或者外面,随他们高兴,”余烬想了想,“我再把我爸妈叫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别,”云祈打断,“别这么兴师动众,我爸只是过来看一下,想知道我住在哪儿,看看我生活的环境,不要搞得这么复杂,他会不自在的。”
他父亲接受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但沉默并不等于支持,只是没办法而已,让他见余烬的父母,那就更不能提了,只怕他父亲会觉得尴尬,会不情愿。
余烬也知道云祈的父亲对他们的恋情态度是保守的,当年放云祈来找他也不过是因为云祈身体出问题了,因此余烬没有太激进,说道:“那就随你父亲吧。”
他站起来,提过云祈的胳膊,问:“你吃什么?时间差不多了。”
“我买饭了,”云祈走回餐桌,“炒河粉。”
余烬看了眼桌子上的饭盒:“在哪买的?好久没吃了。”
“就附近,碰见一个摆摊的阿姨,想到很久没吃了才买的,委屈余队跟我吃一顿了。”
“什么委不委屈的,”余烬去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真把我当什么富家少爷了?”
云祈把筷子递给他。
两人坐下来吃饭。
塔塔喂了几根猫条,余烬和云祈吃过饭就在院子里弄起了花,蓝雪花开得艳丽,院子里专门拉了一块墙面,弄了一个花房似的地方养着这些娇花。
云祈换掉了那身严肃的西装,穿着居家的休闲服跟余烬在花房里给花浇水。
“好香,”余烬低下头,“刚养的时候明明没味道。”
云祈拎着水壶说:“可能因为养得多?一两盆闻不太出来。”
“应该是,”余烬摸了摸那些花瓣,“挺漂亮的。”
“跟我妈学的,”云祈浇完了水,把水壶放在了原处,“我妈比较爱养花,养过好多品种,什么花色都有,凑在一起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