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余烬说:“干什么只养这一种?”
“我没有那样的精力,一种就可以了,”云祈说:“每一种花都有不同的养殖方式,对于我来说养花和爱人一样,一种花一个人,我能倾尽所有的力气爱他们。”
云祈嗅了嗅鼻子:“真的好香啊。”
余烬把屋子里的遮阳板收了起来:“塔塔天天要往里头钻,你进出的时候小心点,门关紧了,不然这一屋子娇弱的主可全都得遭殃。”
“不会的,”云祈迷之自信,“塔塔哪有那么坏。”
余烬笑笑。
云祈看过去。
余烬耸耸肩道:“我就笑笑不说话。”
他这笑容和这句话,弄得云祈也怕了,每回进出花房都得把门刻意关紧了。
余烬退役了,于是每天的生活就固定了,不用特地往基地跑,云祈还是正式成员,进出就他一个人了。
这天,子务问他:“你什么时候退?”
云祈正在接水,闻声道:“你看我不顺眼?”
子务见他硬生生歪曲他的意思,解释道:“行了啊你,我可全指望着你了,还敢看你不顺眼?我就看烬哥退了你的心也不定,这两年奖杯该拿的都拿了,应该也是迟早的事了吧?”
“嗯,”云祈说:“今年冬季赛打完吧,我打算,你呢?”
“我应该下年,”子务不太确定,“KRO目前得求稳,不能一下子全退了。”
云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这样,辛苦赵队了。”
子务在他身后,瞄了云祈一眼,冷不丁问道:“你跟烬哥还好吗?”
云祈脚步一顿,回过头,乐道:“你还惦记我呢?”
子务啧了声:“问问怎么了,都三年了我能干什么?你要是女生,孩子都出来了,我还惦记什么。”
“那就好,”云祈说:“放心吧,我俩可好了,不过你要是还惦记我,我立马就退了。”
说完,云祈走了出去,训练室本来只有二人,但不知道融融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他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融融哥。”云祈波澜不惊地掠过他,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融融跟子务对眼色,无声地问他什么情况,子务耸耸肩,说:“没什么。”
融融半信半疑地,他来到了位置上,此时他的位置就在云祈的对面,人员有调整,位置也有,融融说:“洛洛,今晚上大家聚个餐,上头老巡请客,你把烬哥叫上。”
“今天啊?”云祈想了想,“今天不行,我爸过来,余队过去招呼了。”
“哎呀,”融融说:“咱们一家人都多久没一块吃饭了,你看烬哥退了后就没回来过,跟失联了似的,过来嘛,以后各奔东西聚在一块才不容易呢。”
“我尽量吧,”云祈说:“要是能赶上我就让他过去,可以吗?”
“好,尽量都来哈。”
云祈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
晚上回去,父亲和林肃已经到了。
来了得有半天了,云祈回来看见三人坐在沙发上说话,看见他的时候都站起了身,云祈凑过去,叫了声:“爸,哥。”
林肃摸了摸他的脑袋:“长高了,胖了。”
云祈低头看了看自己:“胖了是真的,高就算了,我早就不长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