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权力、罪恶和兴奋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大脑。
我扶起她,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用有些颤抖但努力装出强硬的声音说:“好……妈妈,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些电影里主人的样子,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她顺从地跪下,从沙发缝里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胶布,双手捧着递给我。
我的手也有些发抖,接过胶布,强作镇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生硬地模仿着命令的口吻:“从……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说话。”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我还是笨拙地、亲手将胶布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唇。
接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跟着本能,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当她完美的裸体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抚摸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最后才想起来补充一句:“以后……在家里,你都不许再穿衣服了。你……是我的……宠物。”
看到我笨拙的命令,她眼中没有了恐惧和痛苦,反而闪烁着一种解脱般的、兴奋和期待的光芒。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个生涩的主人。
她爬到我的脚边,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叫声,用她那因为药水而变得更加丰满挺拔的乳房,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和身体。
那一刻我明白了,长久的压抑和挣扎让她彻底崩溃了。
地狱般的折磨和那该死的药水,已经扭曲了她的灵魂,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对被支配、被占有的渴望。
与其在痛苦中挣扎,她选择了彻底的沉沦和顺从。
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妈妈用更加热烈的“呜呜”声和疯狂扭动的身体来回应我。
那一夜,我彻底化身为她的主人。
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释放。
我们做了十次,每一次都让她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攀上巅峰。
她不但没有丝毫的难过、愤怒和憋屈,反而满脸淫荡的笑容,用眼神乞求着我,希望我能更狠狠地操她,蹂躏她。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模式。
白天,她是温柔慈爱的母亲;晚上,她就是我专属的、淫荡的性奴。
我配合着她进行各种调教,满足她所有羞耻的幻想。
我们的关系自然瞒不过一直关心我们的姑姑等亲戚。
他们渐渐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超乎寻常的亲密,起初是震惊、愤怒和不解。
姑姑甚至找我谈过几次,言辞激烈,试图将我们拉回『正轨』。
但在我将妈妈所经历的一切,包括那该死的草药所带来的不可逆的影响,都和盘托出后,亲戚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无法认同我们这种违背伦理的关系,但看着妈妈在我身边时才能露出的那种安心又依恋的神情,他们最终选择了无奈地接受。
这种关系虽然永远不可能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我们得到了他们默默地许可。
我们的“性福”生活就这样在一种奇特的默契下持续着。
几年后,在亲戚们复杂的祝福眼神中,妈妈为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看着两个酷似我的孩子,和那个在我身下承欢,眼中只有我的妈妈,我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二的幸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