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的口中,田纳西会获得什么样的评价?
“哦?是这样吗?”安室透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不犯蠢的手下……比如,田纳西?”
琴酒闻言,抬起了头。
“和他搭档一个月,我发现他的身手还真是不错,他还会为了我徒手挡刀。”安室透说。
安室透又想到了雨宫裕之手上的伤,不由地心弦一动。
离开时,对方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现在雨宫又接到了任务,希望伤口不要再裂开了。
“而且他很听从指挥,交给他的任务,几乎都能完成。”
如果选择性听从,甚至敢从楼顶玩命飞跃,也算听从指挥的话。
“据说以前的田纳西几乎是单人行动。”
“琴酒,你能安排他进我们小组,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这句话是真的。
他所说的,都是雨宫裕之。在琴酒眼中,自己也只见过之后雨宫裕之作为的田纳西。
对面的琴酒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墨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心思。
就在安室透因为对方不会回应时,琴酒终于开口了:“田纳西?他更是蠢货中的蠢货,白痴中的白痴。”
这评价的是雨宫裕之?还是那个真正的田纳西?
安室透有些迟疑。
他又想起初见雨宫裕之时,雨宫裕之和琴酒吵嘴的情形。
“听指挥?”琴酒冷笑一声,“他真的会听?他聋了都比乖乖听指挥的可能性高。”
“确实,他能够完成任务。那么,除此之外呢?”
“波本,他现在在你的小组,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安室透沉默了。
看来,评价的确实是雨宫裕之本人。
果然,想从琴酒嘴里撬出真正的田纳西的情报,没那么容易。
但这么看来,雨宫裕之确实有在琴酒的手下待过一段时间。说不定……那个时候的他还有记忆。
只是……为什么总感觉有种违和感?
“不过,身手确实不错。”末了,琴酒这么说了一句。
安室透见过雨宫裕之和琴酒难分高下的切磋。以琴酒的性格,能被他这么称赞一句“不错”,已是极为难得。
只不过……安室透诡异地从这句简短的认可中,听到了……些许欣慰?
奇怪。
安室透还在头脑风暴中,琴酒却忽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但是,车开得很烂。”
“是非常烂。”守在门口的伏特加也忍不住瓮声瓮气地说道。
安室透:?
……啊?开车?雨宫裕之?
他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与雨宫的初遇。
对方是乘地铁到集合地点的。当时他自己说,他并不会开车。
之后的每一次同行,对方都是晕车晕得脸色发白,一副随时会吐出来的模样。
安室透的脑海中浮现了那张微微苍白的脸,那人鼻尖处还有一颗惹眼的小痣。
他总是倚靠着车窗,任由刘海被微风吹起,而那双灰蓝的眼睛却不偏不移地盯着自己,仿佛注视着自己,就能缓解那眩晕感。
但随之浮现的,是雨宫档案中的那张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