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时过去了。 洛德在直升机上坐了整整六十分钟,屁股都快坐出痔疮了。 那座椅的帆布蒙皮一开始还算舒服,有点弹性,能托住他的屁股。 但坐久了之后,那点弹性就被压没了,只剩下硬邦邦的金属框架。 硌得他左边屁股疼完右边屁股疼,右边屁股疼完两边一起疼。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正坐,然后歪向左边,然后歪向右边,然后整个人往下滑,把后腰搁在座椅边缘。 每一个姿势都只能坚持几分钟,然后就会被某种新的不适感逼着换下一个姿势。 简直跟自己在上课一样坐牢,咋蠕动都不得劲。 洛德都快在直升机上睡着了。 他的眼皮沉沉的,像是被人挂了两块小铅坠,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