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经历这种裂变。
“啧,不赖啊。”
汪峰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满,像是熟练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精湛的手法。
他的指尖不紧不慢,隔着奶罩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像画师在调色板上,耐心地调和颜色。
每一次轻抹,都精准而有意图。
而她——
已经不再掩饰。
不再克制。
甚至不再假装矜持。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抽动颤抖不休,在空气里荡出肉感的波纹。
那抖动带着赤裸的邀请,仿佛在无声地说:
请继续。
我嫉妒吗?
是的。
因为此刻的她,得到的快感,早已不属于我。
她的颤栗,她的呻吟,她的表情在快感里一点点融化。
这一切,都是他们雕刻的成果。
但比起愤怒,我感受到的更多是——
兴奋。
而这份兴奋,不再属于“丈夫”的身份。
它属于观察者。
属于被羞辱者。
甚至属于观赏者。
她已经不是“我的女人”。
她是他们的工具。
是他们在手中反复调校、榨取快感的乐器。
而我……
我甚至希望他们再狠一点。
再放肆一点。
再越线一点。
曾经,我是黑警。
是警队里最铁血、最狠辣的那个。
而现在,我却是一个渴望被羞辱的丈夫。
是一个看着妻子堕落、却硬得快爆裂的变态。
我不禁问自己:
这真的是她的堕落吗?
还是说——
我才是那个真正堕落的人?
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把自己推下这个深渊。
而我爱上的,不是她的呻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