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少老一辈的人,和蒋家奶奶倒也还算认识。
一开始的时候。
他们也劝过蒋鹏飞几句,不过这人要找死,根本听不进旁人的话,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任著他胡来了。
蒋家的家底,以蒋鹏飞这折腾法,一时半会也败不乾净,对方要是能及时醒悟还好,醒不了的话,这蒋家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们这些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不是证券中心来了个年轻人嘛。年纪轻轻的,可本事却一点都不含糊,还是咱们魔都大学毕业的,年轻有为得很。
这不,老李还想把他家里姑娘介绍过去,可惜人家压根不搭理,还说有女朋友了。”
“是吗?”
蒋鹏飞听到这话,面上一脸惊诧,心里面却暗呼不公平。
一个年轻人能在这么短时间狂赚几千万,可他蒋鹏飞?
家里面的家底、还有那座小洋楼,都全被他压了进去,结果不仅没赚钱,反而还赔了。
再这么下去,等事发了。
他蒋鹏飞恐怕真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每当念头到这里,蒋鹏飞又下意识摇头,赶快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不然的话那还得了?
人总是抱有侥倖心理的。
他蒋鹏飞自然也不例外,总在幻想著自己能在股市上回本,然后大杀四方。
心头一动,蒋鹏飞也多了几分想要求教取经的心思,忍不住发问:“几位老伙计,那这年轻人叫什么?指不定我还认识,到时候给大家一起参谋参谋,大傢伙也能在这股市上一起发財嘛。”
蒋鹏飞乐呵呵地笑道。
面前的几人撇了撇嘴,倒不怎么相信,但还是那句话。
给面子,帮了帮忙。
“老李,那年轻人叫什么来著?”
“好像叫做章安仁。不是本地人,不过看这小伙子的本事,是不是本地人也不重要了。”
“过上一段时间要是还有这战绩,那可是妥妥的上亿身家,而且看这小伙天赋异稟,一看就是能在股市上长期立足的主,財务自由还不是轻而易举?”
几个老伙计又开始议论,而此刻听到章安仁这名字,蒋鹏飞一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不可置信:“什么?章安仁?是他?他哪来的本金?”
蒋鹏飞內心满是震惊,忽然间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徐徐涌现。
好像前段时间,女儿跟他这个当爹的说过,那个穷酸男朋友章安仁在郊区买了套房,该不会是把这套房卖了,用来炒股发家致富了?
想到这里,蒋鹏飞脸上满是喜色,不由得向面前的几个老伙计、还有几位长辈炫耀起来。
他拍著胸膛,嘴角微扬,面上儘是浓浓的喜意:“这章安仁,我还真就认识。而且还是我蒋家的女婿。他这一次之所以炒股,也是听了我这个长辈的意见,让他把房卖了炒股。
看看什么叫魄力?
这就叫年轻人的魄力。不赌一把,怎么知道成功离自己这么近?”
“哈哈哈哈。”
蒋鹏飞大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