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这几个人,哪个不知道他蒋鹏飞的赌运要多臭有多臭?
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血本无归,所以此刻听了他的话,真信的人没几个,只是不愿在证券中心这种场所跟他直接吵起来而已。
蒋鹏飞见了,心里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有些鬱闷地说道:“真是我女婿。不信的话……”
蒋鹏飞说到这儿,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找章安仁跟他女儿的合照,可寻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之前对章安仁有多不待见,怎么可能存他的照片?
存自己女儿的照片还差不多。
周围的人见了,不由得发出一道道嗤笑声。
“好了鹏飞,大家信了,信了还不行吗?”
“没错,以后在股市上別再说大话了。人家这种年轻人,肯定是有师承、有师傅带的,不然就是天赋异稟。”
“你家的情况大傢伙又不是不知道,再等段时间,恐怕魔都这边数十亿、数百亿身家的人,都愿意拋出橄欖枝,让他当自家女婿,而且还不是上门女婿哦。”
听著这些话,蒋鹏飞顿时察觉到一股浓浓的危机感袭来。
他恨不得立刻回蒋家,第一时间让女儿蒋南孙跟章安仁结婚领证,而且还是不签婚前协议的那种。这么一来,章安仁以后无论挣多少钱,都有他们蒋家的一份,也能多帮衬帮衬他这个老岳父蒋鹏飞。
他越想越急,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这时,旁边的老李看不下去了,友情提醒道:“他不是说章安仁跟你女儿是男女朋友关係,还是你蒋家的姑爷吗?”
“看看你女儿的朋友圈有没有他俩的合照。现在这些年轻人,可最喜欢发这个了。”
“对对对。”
听到这话,蒋鹏飞无异於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脸感激地看向老李,隨即赶忙操作手机。
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周围的人看著蒋鹏飞手机上朋友圈里、他闺女和章安仁的合照,一群人全都傻眼了。
唯有蒋鹏飞一个人洋洋得意,轻笑著说:“看到没有老伙计?我真不骗你们。章安仁他就是我蒋家的姑爷。”
蒋鹏飞脸上实在太得意了。
在证券中心落了这么多年的面子,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次,当然要好好威风威风。
转眼间的功夫,周围人对蒋鹏飞的態度顿时一变:方才是视若无睹、毫不关注,此刻一个个却多了几分討好与殷勤。
“鹏飞,没想到你蒋家还有这么大的福分,能跟这年轻人攀上关係,你蒋家这是要发。”
“谁说不是鹏飞?以后等你跟这年轻人一起炒股,你之前投进去的钱,分分钟就能赚回来。到时候可別忘了大傢伙。”
“一定一定。”
蒋鹏飞此时乐得都快找不著北了,被周围人的吹捧弄得飘飘然,一时间再看面前证券中心的这些东西,哪里还上心半分?
他立刻转身离开证券中心,同时一个电话也给女儿蒋南孙打了过去。
“南孙,你现在在哪儿?今晚上让安仁也来咱们家,好好吃顿便饭。”
蒋鹏飞在电话里说道,“爹仔细想过了,之前对你们是有点苛刻了。像安仁这样的好孩子,能跟你在一起,你们俩彼此也喜欢,这很不容易。
爹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好好在一起。你这个做女儿的只要幸福,让爹做什么都成。之前之所以那样说,为的是谁?
难不成是我这个糟老头子吗?还不都是为了你。”
蒋鹏飞即便有事相求,此刻依旧拿捏著老丈人的姿態,可紧接著话锋一转:“什么?你跟安仁吵架了?南孙,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朋友之间吵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跟你妈这么多年,还不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