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你自投罗网。”高挺的鼻梁轻轻凑近程向风的后颈,那里并没有属于beta的腺体,但男人肌肤上散发出的体香依旧缠绵诱人,“跑不掉了,哥。”
灼热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后颈,紧接着,湿热柔软的触感刮过肌肤。
席聿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摩蹭着软肉,像是孤独了八百年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香软可口的小兔子。
分明馋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口水要死。
最后还是生生忍下。
席聿躺在程向风身边,闻着周围飘荡而来的淡淡香气,恋恋不舍地阖上眼睛。
床榻的另一侧破天荒空荡荡的。
程向风缓了好久也没捋清楚,昨晚那个贴上来的滚烫身躯是梦境还是现实。
没时间多想。
家里的厨师喊他下楼用早餐。
程向风简单洗了个漱,快速出门,坐到桌前向人询问:“席聿呢?”
厨师态度毕恭毕敬但是疏离感十足,冷漠又官方地回答了一句废话:“抱歉程先生,我们无权过问小席总的行程。”
程向风拧眉,这些人很明显是得了席聿的授意,不对他透露半分信息,他放下手里的刀叉,眉心间染上几分烦恼,主动地退让半步:“你只要告诉我,他是几点离开的。”
“大约…五点半。”
程向风又问:“席叔叔是今天下葬?”
厨师摇摇头:“先生,我不知道这个。”
程向风没为难他,只是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谁家厨师这样人高马大的啊?
肉眼望过去粗略估计得一米八几的个头,一只胳膊能抵得上他两个,肌肉都要撑破衣服布料爆出来,一看就非常有力量感。
怎么,他一个人的饭还需要肌肉男来颠勺?
这个席聿未免太把人当傻子。
程向风没声张也没多问,至于席聿为什么要监视自己,程向风晚上自然会问个清楚,他默默把早餐都咽下肚子。
厨师捧着盘子碗筷,恭敬提醒他:“先生,小席总说让您好好在家休养精神。”
程向风点头。
不用席聿叮嘱,他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歇得格外匀实。
就是没有朋友聊天说话,会显得格外无聊。
他丢掉游戏机从沙发上爬起来,琢磨着去小花园里浇浇花松松土,不料手掌刚握上门把手,神出鬼没的高大厨师突然闪现到他身后,沉着声音叮嘱:“先生,请您在房子里休息。”
程向风:“我想要出去透透气!”
“席先生没有给我们放行的权限,抱歉。”男人像是只会重复运行代码的机器人一样,“您可以去二楼弹钢琴,或者在工作室做烘焙。”
“什么意思?”程向风缩回手来,抱着手臂,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质问,“你们小席总是打算要囚。禁我?”
“小席总只是想让您好好休息。”
“哪儿有他这样强势霸道的!我出去逛逛放松心情也是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