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蛇放下,他说:“去。”
一声令下,小黑蛇爬出了屋。
柳葙黎慢悠悠跟在蛇后面出去。
他站在栏杆前,看它窜进东陌使臣的房间。人群一瞬逃窜,万分惊恐地跑出去。
柳葙黎回到房间,走到窗边,静静看着东馆大门口。一群人狼狈地挤出东馆造成了不小骚动。
“嗤——”他笑了,冷嘲。
*
宫里来信,是皇后差人送来的。
信中写道:
【吾妹稍安,宫中诸多事宜繁杂,阿姐已向皇帝禀明,特请玉牌至此。
妹妹可持此玉牌于三日进宫后来会,阿姐甚念,一切万安。
梓宥亲笔。】
宁兰因去信多日,这信才从宫中送来。她知道,是姐姐在宫中费心安排好了一切。
翌日
宁兰因早早出门,去城东的纪氏糕点铺排队预留长姐爱吃的酥糕,待明日一早入宫时给长姐带去。
经过长长街巷,穿过人群,她总算是赶早到了纪氏糕点铺。翩翩在一旁扇着扇子,带来徐徐微风。
风吹起鬓边长发,轻飘飘打到了宁兰因的眼睫,她随之摆头微微避开这被发丝轻抚的痒意。
余光轻瞥间,宁兰因看到了柳葙黎。
宁兰因拧眉。
这地方已接近城东的边界,在往外走便是了无人际的树林,柳葙黎为何要去那里?
翩翩凑过来:“小姐,怎么了?”
顺着宁兰因的目光看去,翩翩也看到了钻进树林中的人。
“小姐,婢子跟过去打探一下吧。”
宁兰因点头:“嗯,要小心行事。”
翩翩转手将扇子递给玉柔,独自跟在了柳葙黎他们后面。
*
柳葙黎今日是来催命的。
门推开,屋内飘荡着灰尘,柳葙黎迈步而入。
逆着光,屋内被架着的人看不清柳葙黎的模样。男人脑袋歪垂,身上到处沾满血,嘴边也有血液缓缓流出滴落在地。这人被折磨的出气多,进气少。
活不长了。
裕平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有多半盒的小虫子,它们挤在一起。
裕平走到男人面前,将蛊虫一点点倾倒在他身上,本来就神志不清的人发出闷闷痛哼。
蛊虫会一点一点的蚕食掉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