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和人家有啥关系啊,你给人家道个歉,这事不就完了吗?”
季远山瞪大了眼睛:“我都在生气我还跟他道歉?”
陆以帆无语了,和一个醉醺醺的人讲道理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浪费时间的事,他转头问:“那我替他给你道歉吧。”
花孔雀也是个犟种:“我就要他给我道歉。”
“这……”陆以帆的脸色也开始不太好看。
气氛些许凝固,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游知恒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了。
“我们走吧。”
花孔雀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就这么走了?”
“嗯。”游知恒看了陆以帆一眼,“认识的,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花孔雀呵呵笑了两声:“那等会我能要个亲亲不。”
游知恒沉默了一瞬:“行。”
听游知恒开口,陆以帆本来都放松下来了,忽然听到这句“要个亲亲”吓得他马上又打起了精神。
“什么玩意?谁亲谁?”
花孔雀白了他一眼,指了一下游知恒:“肯定是他亲我啊,难不成还是你亲我?”
陆以帆立马被这个联想恶心到了。
他诧异地看向游知恒,这对他来说倒是个意外,因为游知恒看上去是个乖乖学生,而在陆以帆的刻板印象里,搞男同性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别提花孔雀穿得花哨,身上一堆闪闪发光的亮片,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游知恒和他对视一眼,很快挪开视线:“走吧。”
他俩走了之后,陆以帆把东倒西歪的季远山扶到车上,怕被交警抓,又叫了个代驾。
回到家门前的时候,陆以帆先往季远山兜里掏钥匙,掏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白天时他就说过自己忘记带钥匙了。
他只好按门铃。
还好屋里有人,是一个女性,大概是季远山的母亲,他把人交给对方,又把那小蛋糕递过去。
“他喝得有点多,最好拿个盆给他,指不定等会吐得满地都是。”
陆以帆叮嘱了一声。
“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女人质朴地冲他笑了笑。
陆以帆躺到自己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想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但可能是因为摄入了一点酒精,导致翻来覆去都没睡着,脑海中一直在回想游知恒和那个花孔雀。
这孩子怎么会是同性恋呢?陆以帆百思不得其解。
成年后几乎不失眠的人终于在今天失眠了,他在床上纠结到后半夜,终于拿起手机翻到游知恒的账号,第一回像个贼一样打开他朋友圈。
什么也没有,朋友圈是仅三天可见,陆以帆一无所获,只好又按灭手机。
次日,他在基地再次见到游知恒。
游知恒并没有打算和他解释什么,于他来说也许是没必要,两人在基地打完照面后都若无其事地各干各的。
偶尔陆以帆也会向他投去纠结的眼神,但一旦游知恒抬头和他对视,他就会心虚地立马低下头。